到这种情绪。
“你一个稜镜的不也照样来坐地铁?而且我听说你应该不喜欢人多的公共场所才对虽然这趟地铁也谈不上人多就是了。”掌灯人失笑。
李不死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看著他。
“我叫法罗斯,灯塔巡游人。”男子低下头,笑容收敛,自我介绍了一下。
“李不死。”李不死只是平淡地点头,虽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也还是礼尚往来。
法罗斯道:“我本来接到任务,去抓捕一个—-应该算是叛逃的前辈一样的人物吧?”
“对方是纯白灯塔的?”
“在灯塔和学会都呆过,很厉害的学者,我崇拜过他。”法罗斯道。
“这样,你放他跑了?因为私心?”这事倒是挺稀奇的,掌灯人在任务大事上徇私可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是,我没抓住他,他手段太高明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晃得跟丟了。”法罗斯摇摇头,“然后,在那之前,他还给我讲了一个他过去的故事,他最辉煌的故事底下的真相。”
“—·信仰破裂?”李不死抓住了关键。
法罗斯沉沉点头。
“多大点事。”李不死笑一声,摇摇头。
法罗斯没有因为李不死的態度而恼怒,只是道:“他的一些说辞,让我对大都—甚至是对灯塔,都產生了一些疑问。”
“你这话说给我听,等打起来我就跟灯塔的人说挑拨离间。”
“你说吧,不会有人信的。”
“也是。”李不死也就开个不那么幽默的玩笑。
但是法罗斯现在的问题不在这些,他是自己不信自己了。
“正常作为萍水相逢的路人进行劝导的话,我应该让你拋却偶像崇拜,不要听信你那个前辈的一家之辞。”李不死道。但是需要他一个前稜镜的人去劝导一个掌灯人?兄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虽然前稜镜的人和掌灯人能在地铁上相遇已经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是的,我的理智也这么告诉我。”法罗斯眼神飘忽,“但是,有些事情本身就是你平日里会忽视,但是只有被人点醒之后,才能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的。”
作为灯塔巡游人,时常走动接收任务指派行事的掌灯人,而且作为掌灯人的年纪还这么大,他见过太多东西了。
到底是掩耳盗铃,还是牛千流所说確有其事,从迟疑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心底的答案其实就已经开始上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