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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是被过去近三十年的经歷所按捺著而已。
“那还真是悲剧了。”李不死嘆道,“虽然我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也刚体会过类似的那种自己坚持了快一辈子的东西,突然被连续冒出来的几个人隨隨便便踩得一文不值以此怀疑自己的事情。”
“那很惨了。”
“彼此彼此。我都尚且如此,听说你们掌灯人因为成长环境比较朴素所以都很单纯,那会这样子也不奇怪。”
看来他们这对臥龙凤雏能在地铁上见到彼此,也並非没有道理,
法罗斯抿了抿嘴唇,直起身靠在硬实的椅背上:“无可反驳。那你现在呢?回去打算做什么?
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响应稜镜的號召啊。虽然现在特殊时刻,你如果在接下来的混乱中將功补过,这次的战败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为了让自己的心情能够继续舒舒服服地彆扭下去,我要回去还我母亲的人情。”李不死依旧坦然地说道。
“哈哈哈哈!什么玩意?”法罗斯忍俊不禁。
舒服但彆扭,这是什么心態?
“你就笑吧。你现在这状態,小心到时候不要在混乱里被人宰了还反应不过来—”李不死说著,想到了李妙生和范中宏,最重要的是他俩关係网中的那个神秘幻觉。
关於那个幻觉他越回味越不对劲。
有点太夸张了。自己连他的三个莫名其妙的幻想物隨从都感觉有些棘手,对方最后靠著一具半吊子身体没怎么出手就配合范中宏把自己拿下了,李不死知道自己见识到的都不过是对方的冰山一角。
而可以肯定的是,虽然他们是因为李妙生和范中宏的事情而插手的卢米埃尔事件,但是事件中他们表现出的態度显示,这只是开始。
卢米埃尔研究院只是前菜罢了,后续的中央集会,他们怕是也要去走一遭。
那个神秘幻觉如果和那些掌灯人还有稜镜部队碰上喷喷。
沉默许久,法罗斯突然道:“你说如果我问问別的同事有没有和我有类似想法的会有多少回应啊?”
“我看你是想死了。”李不死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和传播反贼思想有什么区別?不灭灯塔要回来好好教导你了啊兄弟。
但是,除此之外,会不会有回应这件事,还真不好说。
正如之前所说,掌灯人们都很单纯。
尤其是那些李不死心中“死正经”类型的掌灯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