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是剐,绝无怨言!”
老道士声音嘶哑,充满萧索。
一眾圣胎脸色变幻,看向阳鹤真人的目光充满复杂,有愤怒也有嘆息。
看向张三弦的目光,则充满了深深愧疚与敬畏。
数位圣胎齐声道:“请,张大侠处置!”
如今,真相已然大白天下,他们再无立场说什么了,唯有將处置权,交给承受最大冤屈之人。
而张三弦则微微頜首。“好。”
他抬指隨意一划,便有一缕细如髮丝的剑气,无声无息掠过虚空,精准没入那瘫软在地的磐石真人心口,將其心臟瞬间搅得粉碎。
磐石真人猛地一僵,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剎然熄灭,头一歪气绝身亡,脸上儘是恐惧与一丝解脱。
与此同时,张三弦个人界面那一栏,亦多出了三枚碎片。
“谢谢。”
阳鹤老道转过身来,对张三弦拱手恭声道,“张大侠,谢谢你手下留情。”
老道士知道,若张三弦真下手摺虐磐石,绝对能將之折磨到生不如死。
可张三弦,却没有这么做。
这,明显在给他留面子,在保住苍茫山的体面。
对此,阳鹤真人心中无比感激。
而就在此事了解之后,张三弦的目光便如同冰冷探针,条然定格在了洪天霸身后,那四个归真长老身上。
“洪天霸,”
他声音平淡,“你带来的这四位长老,为何全都习有魔教血肉邪功?”
全场一静,尽皆惊。
那漕河帮四长老,更是脸色剧变。
“嗯?”
洪天霸肥壮身躯一震,满脸愣然道,“张大侠,你这是何意?我漕河帮可是名门正派啊!”
他话刚说完,身后那四大长老就纷纷叫屈。
“张大侠明鑑!”
一个鹰鉤鼻长老慌忙躬身,十分恭敬道,“我等修炼的皆是本帮武学,绝无任何邪功啊,您,您定是看差了吧!
另一个三角眼长老接话道:“是啊张大侠!我等在漕河帮效力数十载忠心耿耿,岂会与那魔教有染,您虽修为通天,可这无凭无据的,您未免有些—”
第三人脸色蜡黄,咳了两声低低道:“张大侠神威,我等敬服,可这魔教邪功的帽子太大,我等——我等实在担待不起啊,还请张大侠明察!”
最后一人则乾脆低下头,闷声道:“冤啊,我等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