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全场亦喻议论,各门各派高手们面面相,眼神惊疑不定。
铁镇岳眉头紧锁,李牧云眼神玩味,华元青若有所思,镇南侯面无表情。
苗万春吧嗒著烟杆,一双浑浊老眼在漕河帮四长老,与张三弦间来回扫视。
慈恩大师低宣佛號神色悲悯,而阳鹤真人和沈墨白两人,脸上则略带疑惑。
显然,在场大多数人都觉得张三弦此举有些霸道,甚至近乎无理取闹。
毕竟他无凭无据的,就突然把“偷练魔功”那么大一顶帽子,扔在了四长老头上。
漕河帮在江湖上的名声虽然不佳,但与反人类的魔教相比,却要纯良许多。
洪天霸见眾人反应心中稍定,肥胖脸颊挤出一丝强笑:“张大侠,您也听见大傢伙说的了,所以这里头是否有什么误会,您修为虽高,可也不能——””
嗡!
他话还未说完,便有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巨山一般,精准砸落在了那四个漕河帮长老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四声闷响不分先后,那四长老连哼都没来及哼一声,就被这股泼天威势骤然压跪在地在这股可怖威势压迫下,他们只觉脑子里天旋地转,全身骨骼乃至內臟都要寸寸碎裂。
於是这四长老筛糠般剧烈颤抖间,浑身的衣裳即被汗水全然浸透。
“张三弦!你太霸道了!”
洪天霸又惊又怒,肥壮身躯微微颤抖,但他死死著拳头,终究不敢上前一步,只能色厉內茬低吼道,“你纵是圣胎巔峰,也不能如此折辱我漕河帮,这天下,总要讲个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