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个笑话。
那光鲜亮丽的人生,就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得自己无地自容,照得自己恨不得撕烂她那张无辜的脸!
撕碎她。
只要撕碎这张脸,只要打碎这面镜子,就不用再看那个丑陋不堪的自己了。
看到被自己迷晕后的闺蜜被铁头偽造成自,而自己还为其亲手写下遗书的那一刻,自己胸中的鬱气似乎终於解脱了,那一刻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解气。
难道————她不该死吗?难道不是她逼我的吗?
这份扭曲的嫉妒,並没有隨著回忆的结束而消散,反而顺著时间的脉络,流淌到了此刻的安家祠堂。
刘月猛然抬起头,那张原本美艷的脸庞此刻扭曲。
她看著面前满眼血丝的穆稜,忽然惨笑出声:「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种人————就可以那么理所当然地相爱?就可以那么轻易地获得幸福?!」
「她有什么错?呵————」
「她千不该万不该,炫耀她在云端的生活!!」
「她每次在我面前提起你,提起你们的未来,都像是在拿刀刮我的肉!」
「既然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她能活在阳光下,我就只能烂在泥里?!」
「我杀了一个在我面前成天炫耀幸福,甚至日日夜夜让我受尽折磨的人————我有什么错?!」
全场死寂,没有人知道真相,所有人都被这扭曲到极致的嫉妒给震住了。
周围其实有不少想要出手的玩家,他们卡住了。
因为安府大门口那群之前没挤进来的「掛机大军」,此刻正像是一堵厚实的肉墙,堵住了去路,有的在原地转圈,有的在对著空气输出,还有的因为伺服器波动正在鬼畜抽搐。
这群赛博路障不仅堵住了马铁头,也成功堵住了其他人想要救援或者补刀的路线。
这就是天意。
而此时,一直在內堂观望的安老爷、王老板以及安府管家,也终於从刘月的自爆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那个举起刻刀的穆稜,有些慌了。
安老爷在听到真相的那一刻,心都碎了,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真的是这个他一直视为半个女儿的刘月!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在帮著凶手说话————
王老板脸上的横肉乱颤:「穆先生!杀人是要偿命的!为了这么个毒妇赔上自己,不值当啊!」
躲在柱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