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子离开的日期。
特伦斯·柯万脱口而出:
“1957年11月23日。”
他随即闭嘴,警惕地看向伯尼。
伯尼神色如常,一副理解的表情。
这让他稍稍放松了些。
西奥多碰了碰伯尼,在纸上写下三个单词:女性,母亲跟护士。
伯尼扫了眼,很快想起了上午西奥多对纵火者焚烧伊芙琳·肖的分析。
西奥多认为,纵火者对伊芙琳·肖所代表的女性,单身母亲跟护士这三种身份的剥夺。
当时他们都感觉难以理解,现在听完特伦斯·柯万的讲述再来回顾,突然感觉好像一点儿都难以理解了。
特伦斯·柯万的妻子多次提出要放弃儿子肖恩·柯万,并在这个家庭最艰难的时刻抛弃了他们父子。
他对护士的护理专业性表现出超乎寻常的不信任。
全都跟西奥多的分析对应上了。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是奥马利警探回来了。
西奥多起身离开审讯室,发现在审讯室外面竟然有不少人。
纵火者的案子并非严格保密,许多第四分局的警员都有所耳闻。
自从审讯开始后,离得近的几个警探就在竖起耳朵偷听。
其他位置的警探也会找各种理由凑过来,假装讨论公务,实则偷听。
他们对这个被报到总部,还差点儿成立专案组,最后又跟fbi合作的案子很感兴趣。
奥马利警探低声问西奥多:
“审的怎么样了?”
西奥多摇摇头:
“还早。”
他简单把审讯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奥马利警探有些疑惑。
他没搞懂西奥多跟伯尼不直接问案件相关的问题,一直打探特伦斯·柯万的家事,这是在干什么。
西奥多看了奥马利警探一眼,很怀疑他能不能听得懂。
他迟疑片刻,给出解释:
“肖恩·柯万不在他的护理之下,这种失控会让他产生焦虑。”
“伯尼可以通过这些话题博取特伦斯·柯万的好感。”
“无法掌控肖恩·柯万,会让他感到不安,在吊桥效应的影响下,他会更信任伯尼。”
看着奥马利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