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
他的黄天军中有缴获的官兵的火绳枪,也有从澳门买来的燧发枪,但也就能射击一百来步。
而这些安国军,相隔二百步以外就开枪了,且打出了极强的杀伤力。
眼看著飢兵即將衝击本阵,他连忙扔出黄底红符字旗。
继而鼓声大作,力士营的士兵迅速压了上去,长枪林立,將反衝回来的飢兵挑起。
大量飢兵的户体被串成了串儿,无头无脑冲回来的飢兵再被惊嚇,又和没头苍蝇似的朝著左右逃去。
“骑兵营呢!”
王玄符吼道。
他拿出一支黑色三角旗:“让骑兵营准备,在力士营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同时,从侧翼绕过去,从敌人侧翼、后方发起攻击!”
他能看出,安国军的正面就像是凶兽的獠牙,只有靠近了才能发挥出威力,但他力土营只有两千多人,在这个距离难以衝到敌人军阵之前。
此时,他想不到別的方法,只能寄希望於以力士营从前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再由骑兵营绕后扑击敌人侧后方,只要接敌以后,引起敌军混乱,这一场战爭就还能有的打。
“让黄符兵牵马过来,就在中军待命!”
他同时拿出一只黄旗,下令给他的黄天军中人数只有一百五,但却是投入精力、银子最多的黄符兵。
黄符兵的首领富兰见到黄旗,已经默契的领会到了王玄符的意思。
很明显,这个时候不派出他们黄符兵,就是在拿他们当做后手。一旦战场局势失利,立即保护他撤退。
力士营是王玄符的家底,而黄符兵则是他的压箱底。现在,已经被打散的飢兵已经没有用了,只能將力士营压上去,如果战场上按照他的推演发展那就继续打,如果对战事完全失去了掌控,那就果断壮士断腕,立即撤离。
只要有著自己的压箱底队伍,如今再拉起一支队伍来也相对容易。
以如今圣火教四处征战的特殊阶段里,教里也得出资源扶持他东山再起。
“哗-哗-都打起精神来,来活了!”
两声短促的哨声。
小田庄的下游,河流冲刷后的低洼处,加强连都趴伏著藏在了这里。
此时,远处的地动声音传来,梁申吐出嘴里的哨子,嘴里嚼烂一颗醃製的柑橘,甜味、甘草衝击著他的味蕾,润了润他已经有些沙哑的嗓子。
他手里拿著望远镜观察著从敌人军阵后方远远绕路跑来的骑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