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摇了摇。
徐长缨瞪圆了眼睛,观察半晌,不觉有异。
还是沈明周扯了扯他衣袖,指了指半空中的漂浮的金色符箓。
徐长缨这才发现,金色符箓上流溢的文气黯淡了不少。
霎时,他明白了。
敢情适才文阵没有关死,文气流溢颇多,正是王宗靖给沈南笙、楼长青开的口子。
而文气显化异象,等于是给沈南笙、楼长青二人的诗作加上了无与伦比的光环。
毕竟,能被文气认可的,想拿低分都难。
此时,文气大阵已然关闭。
外溢的文气,比之先前,十不存一。
这等情况下,再想引动这残余文气的难度,要比之前,大上十倍不止。
“事成矣。”
沈明周拱手道,“到底是王大人智谋深远,后手深藏。”
徐长缨也低声赞叹,自愧弗如。
王宗靖拈须轻笑,自得不已。
“快看,薛向动了。”
沈明周低呼一声。
但见薛向眉宇沉静,眼神却如深潭一般,藏着万丈波澜。
他提笔蘸墨,笔锋侵纸。
眼见一行文字写就,许多人牢牢盯死薛向。
王宗靖冷哼一声,沈明周飞速扯动王宗靖衣袖,几人抬头,朝半空之上的金色符箓看去。
便见金色符箓上漂浮的浅浅文气,剧烈漾动,却挣不脱金色符箓的束缚。
王宗靖轻声笑道,“任他再是才气纵横,也休想引动这些文气。除非……”
“除非什么?”
徐长缨皱眉,他不想听到任何可能性。
王宗靖拈须道,“除非,他再出一篇文光冲霄的大作。”
“这不可能。”
沈明周松了口气,“命题作诗,能出一篇金声玉振级别的,就不得了了。”
徐长缨亦点头道,“自古,七律便以格律严苛,锁禁才思,遭许多诗家贬损。
遍数古今,能达到文光冲霄级别的七律,不过一掌之数。
王兄玩弄文阵开合这一手,端的是妙到毫巅。
到时判卷,薛向的大作,没引动文气,而沈南笙、楼长青的大作,皆引动文气。
无论是谁,怕也不敢将薛向的大作,和沈南笙、楼长青的大作视作一档。
如此,胜负已分。”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