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薛向随口便放出惊雷。
迦南郡各堂,皆设有执法队,规模不小。
赵朴大惊,“办案怎能如此莽撞,薛院尊三思。”
“三思?”
薛向道,“赵院尊不同意?”
“我说了,灵产清理室的事儿,我不管,也管不了。”
赵朴站起身来,语气中的不耐烦已经快流溢出来。
“不如说不敢管。”
薛向绣口一吐,便是毒液。
赵朴气得面色发白,指着薛向,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初来乍到,竟敢如此大胆。
薛向自顾自道,“赵院尊应当清楚,我堂堂郡考魁首,被丢来此处,遭遇了些什么。
我也不妨和赵院尊明说。
我来时,桐江学派的宋师伯,噢,也就是观风司的那位宋司尊,以及沧澜学宫的宫观使倪先生,都曾有过耳提面命。
要我尽管实心任事,旁的无须管。
我理解赵院尊的难处,若说我坐在火炉上,赵院尊何尝不是坐在镰刀刃上。
欢喜宗的案子,办不明白,我固然要遭灭顶之灾,赵院尊的下场又何尝会好?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
你写个条子,明示,以后凡涉及灵产清理室事务,全权交由薛某人经办,你不再插手。”
薛向没指望从赵朴这里得到什么,但权责必须明确。
不然,他再好的布局,关键时刻,赵朴横插一杠子,抢走指挥权,一切皆休。
归而总之,赵朴可以不办事,但不能坏事。
屋外竹林莎莎,赵朴沉默了。
他何尝想管灵产清理的破事儿,可次次板子落下来,总要捎带着他。
好在人家给的补偿也算丰厚,他才硬陪着挨板子。
至于薛向,在他看来,就是个来送死的倒霉鬼。
现在,薛向亮出锋芒,显然是不甘心当这个倒霉鬼。
至于,薛向说的什么宋司尊,倪宫观使,赵朴并不全信,但也不敢不信,毕竟,薛向的郡考魁首的光环太强。
所以,赵朴既不想和欢喜宗为难,也不愿和带着郡考魁首光环、还准备死拼一把的薛向硬刚。
他沉默良久,“也罢,总归帮不到你,本官放手便是。
薛副院,你是猛龙过江,不理解我们这些人的苦楚。
我只能劝你一句,刚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