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用法,并完成了测试。
他将阵旗收入仙符,便即离开了灵产清理室。
“这位薛院尊,当真深不可测,我还以为他要大发雷霆呢。”
“此人可不是一般人,绥阳渡我去过,弄得好生红火。”
“我倒是希望,他能办成,带领灵产清理室大震神威,现在想想,只能是做梦。”
“怎么就是做梦?”
“怎么不是做梦,灵产清理,不知要触动多少人利益。从上到下,各方利益盘根错节,想清理灵产,哪那么容易。”
“哎,也是,我看连第九堂内部,都不怎么支撑,这独角戏,根本没法唱嘛。”
“…………”
薛向并未听到几位书办的议论,他步履从容地撞进风雪里。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但已经找到最好的办法。
那便是跟海刚峰学,抱定金科玉律,坚守程序正义。
不管你任何鬼蜮伎俩,我只坚守程序正义,按部就班。
要强拆,我就固定证据,出具强拆文书,剩下的,便是开拆。
至于整个过程,遇到哪些阻碍,那就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
夜幕初沉。
牡丹居内灯火辉映,檐牙高挑,殿宇深处积雪未化,映得青石阶宛如浸了寒光。
沉香燃在白瓷香盏中,烟雾袅袅,像是细细缠住了廊间的红柱与纱帘,带出一股子暧昧气息。
薛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地方他来过。
当初,被孟德拉来参加牡丹会,进的就是此处。
只是,当初的庄园,外面新添了匾额,改作牡丹居,正式对外营业了。
薛向进到院子里,里面并没有人声鼎沸,反倒异常幽静。
他此来,并非闲着没事儿来吃饭,而是受人邀请。
邀请他的,正是欢喜宗宗主赵欢欢。
他正想着打上门去,赵欢欢的请帖到了。
不管是赵欢欢要探自己虚实也好,还是另有谋算也罢,薛向都乐意见上一面。
在一名侍女的引领下,绕过一座白玉廊桥,便见一方水榭前。
一名名美貌女子罗列,衣衫轻薄,皆是肌理生光,含笑低眉,宛若春意一线线织成。
水榭之中,檀木矮几上,设着筵席。
主位上坐的,正是欢喜宗宗主赵欢欢。
今日,她包下牡丹居,只为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