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声音愈发沉重:“诸位对薛向的了解,浮于纸面。
却不知,这人睚眦必报!
你们动了他家人,已是死仇。
若是诚心实意,任由他开出条件,补偿与他,再推出一二替死鬼,此事还有善了的可能。
若是只顾着颜面,我只怕再无宁日。”
此言让厅堂再度安静了。
有人神色动摇,有人眉头紧锁,也有人暗自冷笑,觉得沈君远过于危言耸听。
“未必如此。”
“薛向还敢与天下世家为敌不成?”
“是啊,若真要拼命,他也讨不到好处。
咱们也不是泥捏的,不给他抓住把柄,他那点修为,能有几分本事?”
“…………”
沈君远见状,眼底更添一分绝望,他长叹一声,却不再多言。
霎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终于,宁海涛再度开口,语气比先前低沉几分,却依旧冷硬:“罢了。
此事既然争不出个章程,便折中一回。
派人去接触薛向,试试他的口风。但须记住,我们不是去求和,而是去议和。
若他识趣,自可两下相安;若他不识趣,哼……”
这已是妥协的结果,沈君远也不再劝。
次日傍晚,宁家正厅内依旧灯火通明。
青铜鸟再度亮起,灵光一闪,虚影浮现。
“诸君,幸不辱命,薛向……同意和解了。”
厅堂骤然安静,随后一片低声骚动。
虚影道:“但他提出,要一千灵石的赔偿。”
片刻沉寂后,厅堂内便爆出一阵哄笑,压抑许久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戳破。
“哈哈哈!一千灵石?原来如此!”
“穷措大到底是穷措大,不过如此!”
“这样的眼界,能成得了气候?”
有人摇头失笑,有人仰天大笑,更有人举起酒盏,连连称妙。
原本沉郁的氛围一扫而空,厅中渐渐弥漫起快活的气息。
“我就说嘛,”
吕家家主抚掌大笑,“薛向纵有些本事,终归只是寒门小子。
咱们就有这个底气,想打便打,想和便和。
如今看来,他也分得清谁大谁小。”
“正是!”
楼家家主冷哼一声,“还以为他联系上了中枢来人,有些变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