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薛向充耳不闻。
“没那么容易。”
沈抱石冷声道,“此联太过虚华,全是颂声,道蕴若是这样的神祇,也就不会受这么多百姓敬爱。
现在,愿灵正在消化此二句,暂安而已,未必是真的认可。”
他话音方落,两侧石框上的才组成的楹联文字立时崩碎。
刹那间,两岸俱是痛惜之声。
“还是老夫来吧。”
顾怀素冷冷盯薛向一眼,朗声喝道,“立德以固,万古江山不改;秉义而行,千秋社稷长新。”
两行字飞入石框,字如沉钟,落下时堤面轰鸣,似要以重力压定动摇的神祇。
可惜字落之刻,便即崩飞。
道蕴金身剧烈抖动,眉间怒芒骤盛,激射江心,涌起万顷浪涛。
江心中流溢的邪祟之气,倒似被激活一般,不但不收敛,反倒开始疯狂吟啸起来。
顾怀素老脸胀红,冷声道,“都怪古剑尘,他实力不济,先激怒道蕴愿灵。
以至于老夫的手笔,未被愿灵细细品咂,便即否决。”
苏宁冰雕一样的脸上,也在眉间堆出嫌弃模样。
就在这时,道蕴金身双臂抬起,粉碎头顶山岚,地动山摇之际,无数百姓奔走。
“不好,金身要脱出了。”
苏宁高声道,“周先生、柳先生,此非意气之争之时,护佑百姓要紧。
烦请二先生出手。”
周敬安和柳成礼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打出文气。
金光扑出,各入一个石框。
便见上联:愿灵有主,主在群心不在国;
下联:道蕴安居,安于正义不于香。
此二联一出,金身忽然归于静止,江上风浪骤歇。
有了先前“安而后乱”的经历,所有人都不敢先堆出欢喜。
直到十余息过去,整个道蕴金身依旧安然,天地间静的只有飞鸟掠空的声息。
“两位大才,魏某心服口服。”
魏范拱手行礼。
他虽不愿堕了国威,但周敬安和柳成礼的功劳是明摆着的,装看不见,只会落于下乘。
“没用的。”
古剑尘忽然飘然而至,隔着百丈,拱手道,“烦请魏老速速知会文庙,请大宗师出手相助。
道蕴神祇的愿灵,已开灵智,非一般愿灵可比。
非大宗师以超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