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之句,否则绝难安抚愿灵。”
周敬安叹息一声道,“这位小友所言非虚,愿灵若安,江面上的邪祟会立时被镇压于金身之中。
此刻,看似风平浪静,但邪祟潜伏,阴气尚存。
恐怕用不了多久,道蕴金身又将躁动。”
蒋清明手足冰凉,冲魏范哭诉道,“还请魏老速速知会文庙,我现在疏散百姓,根本来不及。
一旦金身暴起,便是灭顶之灾啊。”
他仿佛乌鸦嘴一般。
话音方落,神祇金身果真动摇起来。
“兀那小子。”
顾怀素厉喝一声,直指许易,“你身为沧澜学子,这也是你沧澜州内事。
我一个外人尚且出力,你却只顾和外国人窃窃私语。
如此行径,诚为小人是也。”
他逮着机会便要给薛向扣下帽子。
“顾怀素。”
魏范厉声呵斥,“我的学生,还轮不着你来教训。”
顾怀素冷笑道,“是极,你的学生,有功劳、利益时,当然冲锋在前,若有危险,必隐身于后……”
连他都不能揽下安定道蕴神祇金身的功劳,反倒受创非小。
刹那间,一腔邪火无处发,自然全奔着薛向来了。
“顾前辈,气大伤身。”
薛向朗声道,“我和苏兄交谈,非是聊别的,而是咨询道蕴先生生前经历。
这道蕴神祇的愿灵,虽是众百姓愿力所化,但已然有灵。
其愿灵也必然秉承道蕴神祇生前经历,而塑成灵格。
非我不愿出力,而是不愿无的放矢。”
顾怀素哼道,“说得轻巧,你现在问出什么来了?可是打算有的放矢?”
“然也。”
薛向朗声道,“道蕴先生生前,急人之难,以民众之苦为自己之苦。
身陨之时,也曾发下宏愿,愿在天有灵,惩恶扬善,庇佑善民。
此等贤人,其在天之灵,既承香火,也必不泯灭其灵格。
诸君所作之楹联,皆是颂扬道蕴先生品格、德行,固皆上乘之作。
但道蕴先生生前不喜颂扬,身后又怎会接受?
我想道蕴先生在天有灵,想的也是教化众生,导民向善。”
话至此处,薛向腾身而起,回望一眼江、岸、人、庙、香、哭、笑——凡此种种,皆入眼底。
两岸目光与呼吸,好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