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的足迹在光焰中连成金桥,跨越无数断裂的岁月。
旗帜猎猎,一面接一面,血色如火,迸发冲天光柱。
那光柱托起破碎的文宫,让压低的宝树重新昂立。
枝叶间,无数火星闪烁,化作先辈的身影,他们破衣烂衫,却奋发昂扬。
薛向只觉胸腔剧震,文气在文宫内奔流成江,便连安静的仁剑也忍不住炫舞起来。
轰!
文宫再度扩张,天地为之震荡。
那五个字在万灵心中回响,越过界限,越过生死,越过古今。
这一次,不再是誓言,不再是口号,而是成了新的铸句,横亘于文宫之内。
薛向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淋漓。
他望着重新凝聚的文气宝树,心中既震撼又庆幸。
若非那一念突生,若非那口号穿透灵魂,他此刻已因文宫破碎,而化为飞烟。
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心念一转,迅速收摄意念。
灵识如电,脱离文宫。
紧接着,他的意念遁出文道碑,回到广场星图之中。
广场数百人无不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谁都没见过这种光景——铸句既成,文脉之又自行脱出。
文脉之脱出后,这人又喊什么“为人民服务”。
任谁也听不懂,这“为人民服务”到底是什么咒语。
到现在,官场上众人已经看傻了,谁也不知道薛向是个什么状态。
“那是……失败了?”
“还是……成功了?”
有人喃喃自语,也有人惊惶地望着文道碑。
沈抱石神情复杂,嘴角微抖,低声道:“自古铸句者,或成或败,从未有文脉之脱出的先例。”
樊星辰神色沉冷,手指紧扣剑柄,眼中有敬,也有惶恐。
倪全文凝视碑面,久久无言,只觉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茫然。
这一场观碑,已远超所有学理与典籍的记载。
更诡异的是,那句“为人民服务”的声音,仍在天地间回荡。
众人抬头,仍能听到那五个字在风中层层回荡,音若雷霆,却无文气可循。
“为人民……服务?”
“这是什么学派的句法?”
“我没在任何经典里见过。”
“听起来倒像是行军号令……”
儒生们交头接耳,越说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