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皱眉道:“他喊的不是愿句,也不是誓词,听着倒像口号。”
有人低声补道:“莫非这就是他独创的铸句?只是……这句也太怪了。”
众人谁也闹不明白,薛向喊得那句到底是何意。
连那护阵营的阵师,也一脸呆滞:“灵纹曾一度紊乱,又自行归稳,我实在分不清,他到底是铸句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整座广场,充满迷惘。
就在这时,薛向从星图中飘然而下,直落广场中央。
魏范急步上前,伸手去扶,脸上满是担忧:“你……到底成没成?你喊的那句——”
薛向微睁双眼,神色恍惚,嘴角似带着一点笑。
可下一息,他眼中光华散尽,整个人微微一晃,身体前倾,扑倒在魏范怀里。
魏范连忙托住他,连声呼唤。
薛向却没了声息。
倪全文挤到近前,看了看薛向的脸色,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便听一声喊,“快看,文道碑。”
众人皆朝天上看去,只见遍布裂纹的文道碑,忽然光洁如新,再不见一丝裂缝。
倪全文大喜过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直以来,让他忧心忡忡的便是文道碑上的裂纹在持续扩大,长此以往,文道碑必定有损。
今日,这文道碑上的裂纹陡然愈合,怎不叫他惊喜交集。
慕青牛道,“遮没是那‘为天地立心’四句太过惊天动地,填补了圣意的空虚,圣意重新凝聚,故而弥补了以往观碑的创伤?”
“应该就是。”
倪全文大喜,再看薛向,越看越是亲切。
半柱香后,薛向在一间雅室内苏醒过来。
实际上,他本是装睡,只因无力面对那铺天盖地的疑问。
见众人退散后,他取出界印,布置了个私密空间。
随即,他的意念沉入了文宫。
文宫之中,雾气氤氲,文气宝树立于中央,树影比往昔略显憔悴。
枝叶间,光华减淡,却在一处枝杈上,新生一朵金色的蕾,正悄然含苞,光意内敛,气机浑厚。
薛向心里门清,这朵文脉之,经受住了重新铸句的洗礼,他敢保证,这朵文脉之内,绝不暗藏圣意恶念。
他凝神片刻,心念一转,察看仁剑。
仁剑静卧文宫深处,剑光微微闪烁。
愿气与才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