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心里正痒痒着,隔壁搬家户传来水流激荡的声音。
薛向轻轻翻上院墙,眺望那边的新邻。
却见隔壁院内正架起一口木桶,热水蒸腾,月光下氤氲出一层薄雾。
一名女子纤腰窈窕,正弯身试水,指尖拨起一串水,撩了撩乌黑秀发。
她背对着薛向,浑圆饱满的丰隆,简直要逼出薛向的鼻血。
“这要人命的妖精,太能撩了。”
薛向再也坚持不住,飞身而下。
那女子“哎呀”一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再乱来,人家要叫了……”
随即,猫儿呼春一般的啼声传出。
半柱香后,云收雨歇,烛火半熄。
窗外的风似也疲倦了,只轻轻拂过竹影,带起几声远处的水鸟鸣。
屋中一片静,唯有淡淡的檀香缭绕。
赵欢欢斜倚在锦被上,长发散落,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与狡黠。
她侧头望着薛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似嗔又似怨。
她轻轻摇了摇后丘,湿润的峡谷内,衰木复坚。
“还敢作妖,看打。”
薛向便待重整雄风,赵欢欢赶忙勾着他脖子,小意认输。
“没良心的,人家不去找你,你都不去找人家,非要人家送上门,才肯享用么?”
赵欢欢柔媚得宛若一泓春水。
她身为堂堂欢喜宗宗主,身家,样貌,修为,样样皆是上乘。
在迦南郡,乃至整个沧澜州,都备受吹捧。
如果她赵宗主真要男人,顶多是勾勾手的事儿。
给人送上门来,还百般讨好,换作一年前,有谁说赵宗主会这般做,赵宗主一准能笑昏死过去。
可面对薛向,堂堂赵宗主是越来越有危机感了。
如果说薛向只会些“春江月夜”的篇章,勾引半城的女儿心,也就罢了。
偏偏这位是道德文章样样精通,薛氏四句出世后,赵宗主在人格上就自我矮化成泥了。
生恐这俊俏郎君被谁哄走了,这不,一打听到薛向的行踪,便假意来绥阳渡公干,趁势就搬到了薛向隔壁,行勾引之事。
两人柔情缱绻许多时,赵宗主又转上正题,“你可不能大意,据我收到的情报,白骨秘地的狂氏兄弟都记着这次的深仇大恨,他们扬言,你是整个白骨秘地的敌人。
谁与你为友,便是与整个白骨秘地为敌。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