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避开了,他们却避不开。
只听一声巨响,大地掀翻,几人连惨叫都未出口,已被狂暴刀芒撕成碎片。
血雨再洒,焦土遍地。
狂战难得占到薛向的上风,得意得疯狂长啸,掌中的霸刀九式,也全力施展。
但见刀芒横卷,光影交错,天地似被斩成碎片。
薛向身形依旧轻灵,借力而遁,快得超过了用疾风符加持身法。
两人一追一避,刀芒与人影,如两条交错的流星。
“轰!”
刀气落处,地面裂成一道深沟。
一名灰袍杀手血肉炸裂。
狂战丝毫不觉误杀有什么过错,也不想着规避,反正全力催动刀势,在白骨锁天阵禁锢的包围圈内疯狂追击薛向。
而薛向也有意引着狂战,替自己扫除威胁,在包围圈内狂飙。
狂战掌中的刀芒,便追着薛向狂扫。
转瞬,又有十余杀手被狂战霸绝无伦的刀芒劈得粉碎。
血雨与尘雾混成一片,天地都被腥气染红。
“疯子!”
“他在杀我们的人!”
“姓狂的是不是疯了,他到底是来杀薛向的,还是来帮薛向的。”
幸存的修士纷纷怒吼,目眦欲裂。
“狂北冥,你到底管是不管。”
王霸先也怒极。
他手下的符弓手也被狂战击杀两人。
这种精锐的符弓手,便是以他王家的底蕴,要培养一名,也须二十年之功。
如今,就这么白白损耗在疯子狂战手下,他十分心疼。
狂战充耳不闻,继续挥洒刀势,不忘狞笑大骂,“杂鱼就不要哔哔,无能之辈不配活着。”
说罢,他竟继续加剧攻势。
他眼中只有薛向。
血色刀芒映在瞳孔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狂战的刀势越发凶猛,力量之狂,逼得所有人不得不撑开护罩,暂避锋芒。
即便如此,仍有人来不及闪避。
只要被卷入刀风边缘,便是粉骨碎身。
血接连绽放,草原上尸骸横陈,残肢碎甲散落一地。
“停下!老子要出阵!放开结界!”
“再杀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疯子刀下!”
终于有人撑不住了,高声呼喝。
“放阵?你当白骨锁天阵是你家篱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