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纹已满,灵骨汇力,没有一个时辰,谁也出不去。”
“除非有人有本事把它轰碎。”
狂北冥高声大笑,“没胆子,还学人做杀手?真是天大笑话。二弟干得漂亮!”
众人脸上青白交替,怨毒的目光纷纷瞪向狂氏兄弟。
狂战更不理会众人,只是一味猛攻,气势滔天,薛向却始终游走不战。
狂战从不曾这般畅快过,得意大呼,“姓薛的,你除了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还会什么?
这就是你观碑第一人的实力?
这就是他们吹嘘的未来霸主之姿?”
他喝声方落,薛向脚步微顿,眉眼间平静如水,“你当真要作死?我成全你。咱俩拼一把,我用拳头接你刀。谁不敢,谁是孬种。”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连王霸先都愣住了,似看疯子。
狂战则收了刀势,兴奋得几乎要仰天咆哮。
“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狞笑着拍了拍刀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若输了,自刎以谢天下。”
在他看来,姓薛的纯是作死。
他霸刀聚势到极致,便是连山也劈开了,姓薛的就是诸神护体,今遭也非死在自己手下不可。
狂北冥神色微变,目光如鹰,传音道:“二弟,不可大意,小心有诈。”
狂战传音问,“诈在何处?”
狂北冥无言以对,可连他也看不出薛向凭什么赢。
一拳对一刀,谈何胜算?
狂战哈哈一笑,不再理会狂北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薛向血溅五步的惨象了。
他猛吸一口气,周身气浪鼓荡,刀势在手,气血如潮。
这一次,他不激发刀芒。
刀芒虽耀眼,却分散力量,他要的不是绚烂,而是最疯狂的破坏力。
他不停聚势,刀势几乎凝为实质,气机如山,天地灵气在他周身汇聚成漩。
他清楚,薛向的肉身极强,唯有最纯粹的刀势,将之彻底摧垮。
薛向立于场中,纹丝不动。
风吹动他衣角,却吹不动他的气息。
他似乎连灵力都未运转,仅仅站在那里,静静地,像在等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冷气。
空气已然凝滞,血腥的味道混着焦灼的灵气味。
所有人眼睛都瞪圆了,死死盯着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