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今日,恶念渐长,腐蚀人心。
以至于,天下文气混乱者愈重,清明者愈薄。
师弟之变,便是源于恶念侵蚀。
好在师尊让我用秘术替师弟拔除恶念,料来将来不会再坠入邪道了。”
薛向不好跟他解释文脉之花是怎么回事儿,说多了,自己还没证据,人家还会多想。
黄遵义再度致谢。
薛向摆手,“朝中似师弟这般的,肯定也有,只是隐匿甚深,不可捉摸。
今后,师弟立身于朝,该当小心。”
黄遵义凛然,“如果是这样,那还真就麻烦了,祝老莫非也是如此。
实不相瞒,这次和我一同阴谋坑陷师兄的,还有祝老。
他是前任文渊阁阁老,此老威望之高,非同凡响。
按道理说,他不至于针对师兄这样一个微末小官。
咳,咳,我不是说师兄官小……”
薛向摆手,“我官确实很小啊,还没参加学宫试呢。
对了,以师弟你的经验,对我有什么建议?”
薛向肯收下黄遵义为记名弟子,除了看重此人的修为、地位外,便是此人纯熟的官场经验。
黄遵义道,“师兄天赋异禀,文采冠绝天下,能被老师收为入室大弟子,已是天下……”
薛向摆手,“这些有的没的,咱们师兄弟之间扯这个,就多余了,直说就是。
我先介绍下,我的情况。
筑基八层,刚刚铸句,还没熔炼五原之力。
准备学宫试,刚混了个八品仙符,还没正式就任。”
黄遵义有些恍惚,自己师兄这么惨么?
还得是老师啊,果然不拘一格用人才,世有伯乐的真实践行者。
黄遵义感叹之余,专心替薛向评估,数十息后,他沉声道,“如果我是师兄,眼下应当专心备考学宫试。
师兄一准以为,凭你的资质,通过学宫试无虞,不如去北地混个实缺,积攒履历。”
薛向也不否认,点头道,“我还真是这么想的,有问题吗?”
黄遵义道,“那是普通人要走的路,绝不是我们明德洞玄一脉、超级天才、未来霸主之姿的大师兄该走的路。”
薛向都懵了,这么多前缀么?
能当大官的,看来拍马屁是必修技啊,这也太溜了吧。
“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走?”
薛向真心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