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必是大人物宅邸。”
薛向心思转动,“苏宁身份不凡,敢算计苏宁的,显然也非一般人。
可不管大人物、小人物,自己进了这长安城,总是要弄出些风雨的。
不然,光凭几首诗词,何时才摸着升龙台的边儿。”
念头既定,他抬手拂开衣袖,在虚空中挥指划动,三道法纹盈出。
薛向挥指急点,法纹漾动,如一把尖刀,插进护阵之中,顷刻间,护阵便被撕开个口子。
薛向晃身而入。
他才闪身进入,苏宁追到。
她一眼扫见门楣上的匾额——“梅园。”
苏宁眸光立时沉了下来,喃喃道,“这是迫不及待了,连遮掩也不遮掩了。”
下一瞬,她目光凝在护阵的缺口上,心中又是一惊,这可是端王世子府别业,此间禁阵,怎么可能抬手就被破了?
明德洞玄之主真是厉害啊,这才多久,就将薛兄调教得这般厉害了。
不管了,平时我还能让着你宁羿,薛兄此来是为助我,横不能让薛兄帮我挡祸。
念头既定,苏宁也闪身从护阵缺口进入。
苏宁才一踏入园中,耳边便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西南角的假山那头,隐约有喝叱声夹着几声惊呼。
她身形急掠,转过曲廊,只见一片开阔的花坪,亭台临水,湖光映着火烛。
十余人围成一圈,锦服佩剑,皆是端王世子宁羿和他的狐朋狗友,而圈子中央,薛向昂扬而立。
他右手握着一枚影音珠,左手提着一人。
那人身高不过三尺,手脚干枯,眉骨高突,皮肤像干土,衣衫破碎,泥渍未干,一股浓重的土腥气在空中翻滚。
而宁羿等人皆面色潮红,气息不匀,显然在和薛向的交手中,吃了大亏。
“好哇,你还要不要脸,光天化日竟敢私会男人?”
宁羿瞪着苏宁。
即便她没摘下斗笠,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你真是给皇家长脸!”
说完,他又怒叱薛向,“哪里来的土包子,竟敢私闯我的宅邸,打伤我的人。
今日之事,我必上奏天听,将你挫骨扬灰。”
“住口!”
苏宁扔掉斗笠,迎着宁羿走来,目光如霜,“宁羿,你敢明犯皇律?”
宁羿脖子一梗,瞪眼道,“你在胡说什么?”
“按皇律,你该称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