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眼见江行云绝招就要放出,炽九阴也动了。
他眉心亮起一道绿芒,直透厚重的斗篷。
绿芒才现,众人只觉眼前的天地似乎不一样了。
江行云肩肘之间的力道衔接忽然一滞,微不可察,像是呼吸间漏掉了半字。
千分之一息,肉眼几乎捕不住,唯阵外两三名老怪瞳孔一缩。
“灵族秘术,定灵术。”
魏祥认出那道绿光,惊声呼喝。
然而,终究是晚了。
强者争胜,别说被延时一息,就是延时千分之一息,也足以决定战局之成败。
就是这千分之一息的延时,江行云三才归元掌本该一气贯通,此刻却在将归未归之间,被硬生生截出一线空隙。
掌意还未来得及合拢,运转神通的几股力道便互相别扭起来。
炽九阴在同一瞬抬掌,袖中阴火顺着他掌锋暴涌而出,贴着江行云那道尚未圆满的掌力一卷。
整个三才之势被拽偏,阴火像从裂缝钻入,顺江行云臂骨经络直窜胸膛。
闷响在空中爆开。
江行云身形被震得倒退,口中鲜血狂喷。
“江兄!”
“行云兄当心!”
太子府众人惊声呼喝,如丧考妣。
炽九阴一击得手,并不追击,背后金身法相渐渐隐去,仿佛方才那一掌不过是掸去一层尘灰。
白袍斗篷客看了他一眼,轻轻颔首,“记阁下头功一件。”
炽九阴微微一笑,隐在黑袍之下的眼神看向柳知微,心中波澜荡起,“不知你的本命神通又是什么?今日先叫你知晓我的厉害,看我配不配得起你。
来日,你嫁与我后,这苍丘的主人终究是我。”
转瞬,江行云被接入护阵之中。
他抬袖拭去唇边血痕,气息略乱,眼神仍清冷,“行云技不如人,让诸位见笑了。”
太子迈前一步,伸手按住他肩膀,满面怜惜,“当年孤于令师,不过举手之劳,你们师徒记到今日,真正惭愧的,是孤。”
江行云拱手,“太子殿下言重了,便是师尊尚在,今日,也定不会缺席。
他老人家不在了,行云愿为殿下效死。”
太子语带哽咽,轻轻拍打江行云肩膀。
半空之上,白袍斗篷客轻笑一声,“宁伯谦,你这副做派,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
我懒得看你展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