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天赋,赌约已立,太子府该有人上场了。
若无人敢战,你便依约自裁,休要浪费大家时间。”
太子回身,目光掠过众人。
众人纷纷上前,热烈请战。
太子双手虚压,“诸君之情义,孤领受。
但诸君已尽力,剩下的路,孤自己走。”
江行云忍不住前踏半步,刚要开口,已被太子抬手按回。
魏祥阔步上前,“老朽愿战,我这身骨肉,虽不能灭敌,但还有浩然之气,总能溅贼人一身热血。”
“魏老,您且安歇,大兄,二兄远镇边关,但父亲还有女儿。”
宁淑上前,“有道是上阵父子兵,二位兄长不在,宁淑便作父亲的儿子。子未亡,父且安歇。”
话虽简短,悲壮之意,铺满全场。
太子眼含热泪,轻轻抱了抱宁淑,“自古只有父亲护佑子女的,哪能反着来。
放心,为父这些年,并未荒疏修行。”
说话儿,太子便要踏出金阙天垣阵,屋脊上忽然有歌声滚落下来,“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一声不高,却压过所有喧嚣,顺着阵纹回荡。
“是悲秋客的诗!”
有人惊呼。
却听一声道,“是悲秋客的诗。老疯子喜欢,怎的,还要悲秋客允许,老疯子才能吟唱?荒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中央屋脊上,一人飘摇而下。
他四十五六年纪,胡子拉碴,身上青衫褪色,衣襟敞了一扣,露出一段锁骨,发束半散,被风拂得四散飘摇。
此君左脚一只破靴,右脚一只草鞋,鞋底磨得见线。
腰间挂着一只黑漆酒葫芦,因年代颇久,外壳已经斑驳。
那人一手托着葫芦,落地后一晃三摇入得场中。
他每一步都好似酒鬼踱步,其身与天地间的气机却莫名的圆融。
“阁下何人?报个字号。”
白袍斗篷客高声喊道。
那人笑一下,拔开葫芦盖,“不说了么?老疯子。”
“藏头露尾,不算英雄。”
白袍斗篷客当然不信。
“英雄?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儿?打的赢架,才是好汉。”
老疯子晃悠悠来到炽九阴脚下,仰头望着他,“跟你打?”
炽九阴隐在斗篷后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