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名后,满心欢喜的安德烈就又看向了小说的名字,随即顿时一愣:《窝囊》。
出神了一会儿,虽然感觉被这篇小说的名字给攻击了一下,但是他还是看了下去:
「日前,我把孩子们的家庭女教师尤丽娅·瓦西里耶夫娜请到我的书房里,需要清一下帐。
「请坐,尤丽娅·瓦西里耶夫娜!」我对她说,「我们来结算一下。您无疑需要钱用,可是您这幺拘礼,自己是不会讨的好吧,小姐,以前我跟您讲定月薪三十卢布—.—.」
「四十——」
「不,三十我这儿记着呢我付给家庭女教师的薪水向来都是三十卢布.好吧,小姐,您来了两个月——.」
「两个月零五天」
「不,整整两个月—我这儿记着呢。这幺说,我该付您六十卢布得扣除九个礼拜天要知道每逢礼拜天您不给科利亚上课,只休息不干活再加上三个节假日.」
看到这,安德烈基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似乎就是一位雇主对一位姑娘展开了剥削,
而面对雇主不守信的行为,这位姑娘却只是:
「涨红了脸,开始拉扯衣服上的皱边,可是——她一言不发。
「再加三个节假日—因此要扣除十二卢布.科利亚病了四天,没有上课·您只给瓦莉娅一人上课有三天您牙痛,我妻子允许您下午不上课十二加七等于十九。
扣除后还剩嗯哼,四十一卢布。对吗?
即便如此,对方的剥削似乎仍未结束:
「除夕晚上,您打碎了一只茶杯和一个茶碟。扣除两卢布那茶杯很贵重,是祖传的,不过—算了吧,上帝保佑您!我们哪能一点不受损失呢?
后来,小姐,由于您照看不周,科利亚爬到树上,把上衣撕破了—-该扣除十卢布有一个侍女,也因为您照看不周,偷走了瓦莉娅的一双皮鞋。您样样事情都得照看好才是。您是拿薪水的,因此,这幺说,还得扣除五卢布—一月十号,您在我这儿拿了十卢布.」
「我没拿!」尤丽娅·瓦西里耶夫娜小声说。
「可是我这儿记着呢!」
「哦,那就———.好吧。」
「四十一减二十六--余十四——
「我只拿过一回—」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在您太太那儿拿过三卢布——-此外我再没有拿过「是吗?您瞧瞧,这笔钱我可没有记上!十四再减三,余十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