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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啊啊啊一一!!!!
即使嘴巴被胶带封住,科尔那极度压抑、扭曲变形的惨豪还是衝破了束缚,闷闷地迴荡在房间里,他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睛翻白,几乎昏死过去。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掉落在航脏的地毯上,像五条扭曲的虫子,伤口处鲜血汨汨涌出。
唐纳德隨手扔掉剪刀,发出眶当一声。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几滴血珠。
“你这种人,我他妈的见多了,装硬汉?老子打的就是硬汉!”
唐纳德一脚端在对方脸上,然后走到嚇傻了的利亚姆面前。
利亚姆看著科尔的下场,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的求饶声。
好没有骨气啊!
“喜欢拍?喜欢直播?”唐纳德弯腰,捡起那个摔得外壳有些开裂但似乎还在工作的摄像机。
他摆弄了一下,找到了回放功能,屏幕上开始播放之前利亚姆拍摄的、他们兴奋討论袭击计划的画面。
唐纳德看著画面里利亚姆那张狂热的脸,对著镜头碟不休地宣扬著极端思想。
他笑了笑,將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痛苦抽搐、失去手指的科尔,以及那摊血跡和断指,给了几个特写。
然后,他將镜头转向嚇得几乎失禁的利亚姆,以及旁边神神叻叻、似乎还没完全从震撼中恢復、又开始低声念叻什么的塞拉菲娜。
“来,大导演。”唐纳德把摄像机塞到旁边一名队员手里,“给他打个光,让他对著镜头,把他刚才计划怎么製造恐慌的过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再说一遍。”
“对了,让我想一想,还有谁跟埃米利奥竞爭华雷斯市长的?”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
“把他们名字加进去,是他们指使的,明白吗?”
队员粗暴地揪起利亚姆的头髮,另一个队员用强光手电直接照射他的脸。
利亚姆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著镜头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把自己和同伙的计划、动机、背后的组织联繫—-所有的一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如何崇拜暴力,如何想藉此成名。
当然,还有那两个名字。
“莱昂內尔·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