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妮·科林斯给了我们赞助费,他们希望我能够破坏华雷斯的治安,那样就能打击唐纳德局长的威信了!”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
他又走到塞拉菲娜面前。
这个女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喃喃自语:“黑暗降临净化之时—父在召唤”
唐纳德歪著头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先知?能通灵是吧?喜欢和父沟通?”
他对队员说:“把她带上车,找个最高的地方,比如信號塔或者废弃大楼天台,让她离她的“父”近一点。”
“把她扒光,用铁链捆在避雷针上。”
“华雷斯的太阳很毒,让我们看看,她的“父”会不会来救她,或者派他的鸟儿来接走她。”
塞拉菲娜似乎听懂了,吟诵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唐纳德,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原始的恐惧。
两名队员面无表情地將她就要拖起来。
“不要杀我,我知道知道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哪里!!!”
两名队员粗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唐纳德。唐纳德的眼睛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眯了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放开她。”
队员们立刻鬆手,塞拉菲娜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骯脏的地毯上,急促地喘息著,先前那故作神秘的气质被最原始的求生欲撕得粉碎。
唐纳德慢慢步到她面前,他蹲下身,平视著塞拉菲娜那双充满了恐惧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科尔压抑的、痛苦的鸣咽声作为背景音。
“你知道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哪里?”
塞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她拼命点头,散乱的头髮黏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是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里!求求你別把我扔上去別”
唐纳德伸出手,並非为了安抚,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看著我,婊子!如果你他妈的在耍我,或者想用废话浪费我的时间,”他另一只手拇指朝后,指了指几乎昏死过去的科尔,“你会发现,他的下场就像他妈的天堂一样美好,听懂了吗?”
塞拉菲娜嚇得一个哆,眼泪流得更凶,但语速却快得出奇,生怕慢了一秒就会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