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警察,都得掂量掂量了。”
他顿了顿,扭过头,浑浊的眼晴盯著梭温,里面闪烁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野心光芒:
“给这种人当狗不丟人,看清楚形势,咬对了人,也许以后你跟我也能在这华雷斯,被人恭恭敬敬地称一声“教父”!
梭温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昌叔那双老辣的眼睛,又下意识地警了一眼那具无头尸体,沉默了半响,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狗,也要当对!
与此同时,华雷斯各个阴暗的角落里,电话、简讯、口信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著今晚亚洲街发生的一切。
警察倾巢而出,装甲车、直升机、数百精锐·—
这阵仗早就把整个华雷斯所有黑帮、毒梟、走私犯们嚇得够呛,还以为唐纳德发疯,要不顾一切彻底清洗华雷斯了。
各个据点人心惶惶,大佬们纷纷下令最近全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意能停就停,枪手们紧张地握著枪,趴在窗口望著街面,生怕下一秒装甲车就撞破自己的大门。
直到消息陆续传来:是越南帮那帮不开眼的蠢货,居然敢当街杀警察。
恐慌迅速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妈的——·嚇死老子了,原来是越南佬自己作死—”
“操!还以为这次要完蛋了,幸好不是冲我们来的—”
“越南帮完了?死光了?真是自寻死路。”
各个帮派的大佬们长吁一口气,擦著额头的冷汗,纷纷给自己倒上烈酒压惊。
只要不是衝著老子来的就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紧接著,更详细的消息传来:华人王狗昌和缅甸佬梭温,非但没事,反而好像跟唐纳德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还活著,而且是被礼送出来的?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眯了起来。
唐纳德这是什么意思?
他干掉了不听话的越南帮,却留下了华人和缅甸人?
昌叔和梭温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们得到了什么?
那个警察局长,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他们两个投降了?
那岂不是说,唐纳德並非“极端的正义”,他也能容忍地下社会?
不少人眼晴都纷纷一亮。
一些有野心的,脑子都转的飞快。
回到警局。
唐纳德脱下了沾著点点血污的防弹背心,隨意地扔在角落的衣帽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