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物是吧?!!”
“咚!!!!
每一声闷响,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和更加微弱的、非人的哀鸣。
鲜血溅在唐纳德的脸上、衬衫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点,眼神里的暴戾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茶餐厅老板早就缩到了墙角,捂著嘴乾呕,全身抖得像筛糠,整个包厢里只剩下羊角锤砸碎骨骼和血肉的沉闷撞击声。
不知砸了多少下,唐纳德终於停了手,微微喘著气。
他鬆开手。
曼努埃尔议员的脑袋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桌上,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人形。
唐纳德隨手將沾满血肉和脑浆的羊角锤“当螂”一声扔在桌上。
他拿起桌上那块擦手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脸上和手上的血跡。
然后,他將染血的毛幣隨手丟在那具户体上。
他转过头,看向昌叔和梭温“妈的,最烦打麻將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嘰嘰歪歪。”
“让人再换一间包间。”
昌叔赶紧站起来喊了声。
新换的包厢空气清新,崭新的麻將牌碰撞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唐纳德手气更旺了,连胡了好几把大的。
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甚至还有閒心点评茶餐厅新换的普洱茶味道不够醇厚。
梭温打得越发小心翼翼,昌叔则不断递烟点火。
茶餐厅老板亲自端来新湖的茶和点心,手稳了不少。
直到深夜,牌局才散。
唐纳德伸了个懒腰,尤里·博伊卡沉默地將贏来的钱收拾进一个手提箱。
“打的舒服。”
昌叔和梭温赔著笑,恭送局长离开。
“金满楼”外,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將议员尸体运往市郊的殯仪馆,高效率的焚化炉会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点骨灰都不会留下。
在墨西哥,尤其是在华雷斯,让一个人蒸发,有时候比处理一车垃圾还要简单。
不相信的人可以去自己试试。
墨西哥城,cia的办事处。
罗伯特·兰开斯特盯著桌上毫无动静的加密电话,眉头越皱越紧。
曼努埃尔议员失联了!!
约定的通话时间已经过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