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这绝不正常。
那个老油条政客,或许贪婪,或许狡猾,但在遵守cia的指令方面,从来不敢怠慢,尤其是这种涉及重大利益输送的会面。
兰开斯特拿起另一部电话,按下快速拨號键。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菲尔·格雷森略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电视球赛的嘈杂声。
“罗伯特?这么晚了。”
“曼努埃尔没了。”
这话让对面一下就闭上了嘴。
“他去了华雷斯,见了唐纳德,然后就像水滴进了沙漠,消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球赛的背景音被掐断了,“確定是唐纳德?”
“除了他,还有谁有胆子动我们的人?曼努埃尔是去递话的,不是去开战的,唐纳德这是在扇我们的脸,菲尔,他在用最野蛮的方式告诉我们,在华雷斯,他的话才是规矩。”
“疯子”菲尔低声骂了一句,“他难道以为干掉一个州议员能像干掉一个街头混混一样轻易抹平?”
“在华雷斯,他现在看来確实能。”
兰开斯特深吸口气,“但我们不能让他这么舒服,两件事,立刻去办。”
“你说。”
“第一,老规矩,给“纳尔瓦卡黑市”的中间人发悬赏,翻倍!我要唐纳德的人头,或者他身边任何重要人物的脑袋,任何一个都行,让那些亡命徒去给他找点麻烦,让他知道疼!”
“明白,第二呢?”
“第二,联繫奇瓦瓦州还有锡那罗亚、哈利斯科那些贩毒集团,告诉他们,唐纳德下一个就要把他们全铲了,怂患他们,不用多,就在他们控制的其他城市,古斯塔沃·马德罗城、奇瓦瓦市、
甚至华雷斯周边,给我搞几起针对警察的袭击,不需要多大规模,干掉几个巡逻警察,袭击一两个派出所就行!”
“然后將责任都推给唐纳德的暴力!”
兰开斯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脚下庞大的城市:“是他打破了平衡,是他引来了报復,让那些地方官员和民眾去恨他,去怕他,让舆论发酵,標题就写“唐纳德的铁血政策引来疯狂报復,无辜警察血街头”,我要让他在华雷斯之外也寸步难行!”
挑拨离间,製造混乱,把水搅浑!
cia常用的三部曲,你在很多国家的顛覆行动中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就比如·
后来的敘利亚,他们高呼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