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门板,以及任何可能藏人的阴影处。
“敌袭!操傢伙!”村庄的民兵队长丹恩吼出这一嗓子,从床铺下摸出那把老旧的霰弹枪。
村里能组织起来的防卫力量不过七八个男人,手里最好的傢伙也就是几把猎枪和一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步枪。
交火短暂而绝望。
“砰!砰!”民兵的还击零星而无力。
“噠噠噠噠一一!”毒贩的手指扣看扳机不放。
一个刚探出头准备射击的村民,脑袋瞬间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他身后的同伴一脸。
“啊!我的腿!”
另一个民兵大腿被子弹撕裂,惨叫著倒地,很快就被补枪打得身体乱颤。
抵抗在几分钟內就彻底熄灭了,“优惠价“踩著血泊走过去,用枪口拨弄了一下丹恩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了一口:“呸!就这点本事也想挡路?垃圾!”
“把剩下的人都给我揪出来!老的,小的,母的,一个不留!赶到空地上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起。
毒贩们粗暴地端开一扇扇木门,將衣衫不整的村民从床上、柜子里拖出来。
动作稍慢的,直接一枪托砸过去,鲜血直流。
很快,全村剩下的三四十口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孩童,都被驱赶到村庄中央那片硬实的土坪上。
他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面对著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和毒贩们麻木残忍的眼神。
“求求你们,钱都给你们,放过孩子.”一个白髮老姬颤巍巍地跪下。
优惠价看都没看她,对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歪了歪头:“从那个开始。”
他隨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紧紧抱著婴儿的年轻母亲。
“好嘞,头儿!”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拎著一把砍刀走上前。
那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不!我的孩子!求你们一—”
“噗!”
屠夫没有半点犹豫,砍刀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胸膛,力道之大,刀尖几乎从后背透出。
女人的尖叫夏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倒下去,但双臂仍死死抱著怀里的婴儿。
婴儿受到震动,哇哇大哭起来。
“妈的,吵死了!”壮汉烦躁地骂了一句,弯腰,一手粗暴地开母亲僵硬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婴儿的强裸,將他提了起来。
婴儿在空中无助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