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更加响亮。
“小杂种,送你跟你妈团聚!”他狞笑著,手臂猛地发力,將婴儿狠狠地向旁边一口石质水井的並沿砸去!
“膨!”一声闷响,像是装满水的袋子破裂的声音。
哭声瞬间停止!
那小小柔软的身体在水井边缘弹了一下,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强裸上迅速涸开一大片暗红,小小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
“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你们以为唐纳德来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耶穌来也没用,华雷斯属於贩毒集团!”
“动手!全清理掉!速度快!”优惠价不耐烦地挥手下令,仿佛在指挥一场垃圾清理工作。
“噠噠噠噠!!”
枪声再次爆响,这一次,是近距离的毫无阻碍的屠杀。
子弹轻易地穿透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老人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男人试图用身体挡住家人,瞬间被打成筛子。
优惠价看著这一切,点著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撤!撤退。”
格兰德河畔別墅,主臥室內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奇怪气味。
唐纳德躺在宽大的床上,左右两边分別躺著卡米拉和艾米丽,她们脸上带著疲惫和红晕,睡得正沉。
唐纳德也刚陷入深度睡眠不久,剧烈的体能锻链后,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
“咚!咚!咚!”
一阵急促但並不响亮的敲门声。
唐纳德猛地惊醒,常年游走於危险边缘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边,那里习惯性地放著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
门外传来尤里·博伊的声音,“局长,是我,尤里。出事了。
唐纳德轻轻但迅速地挪开艾米丽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和卡米拉缠绕过来的腿,动作敏捷地翻身下床。
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快速穿上。
他拉开臥室门,看到尤里·博伊卡站在门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硬汉脸,此刻眉头紧锁。
“怎么了?”唐纳德一边繫著衬衫扣子,一边沉声问。
尤里语速很快:“在警局值班的伊莱刚打来紧急电话,有人报警,华雷斯城南外面大约二十公里,一个叫“罗莎”的村庄,被毒贩攻破了,情况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