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装傻充愣。”
“头疼?”
“我专治头疼。”
唐纳德大步朝著那间病房走去。
伊莱和万斯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病房门口的两名警察见到局长亲至,连忙让开。
病房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和两把椅子。
“玛丽亚”此刻正半靠在病床上,头髮依旧凌乱,脸上精致的妆容被咖啡渍和泪水糊得一塌糊涂,昂贵的套装也皱巴巴的。
她用手扶著额头,一副虚弱不堪、饱受惊嚇的模样。
两名负责审讯的便衣警察站在床边,一人拿著笔录本,眉头紧锁,另一人则双手叉腰,显得十分不耐烦,看到唐纳德进来,两人立刻立正:“局长!“
唐纳德点头,目光直接落在玛丽亚身上,他隨手拿起警察手上的笔录本,快速扫了几眼,上面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寥寥几句“不知道”、“我头疼”、“我需要律师”。
“不配合?”唐纳德挑眉。
拿著笔录本的警察无奈点头:“是的局长,她一直说头疼,问什么都不正面回答。”
玛丽亚適时地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睛紧闭,仿佛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纳德笑了,他隨手將笔录本丟回给警察,一步步走到病床边。
“听说你头疼?”他俯下身,声音轻柔得近乎诡异。
玛丽亚微微睁开眼,对上唐纳德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但还是强撑著演戏:“是—是的,警官,我头很痛,刚才太混乱了,我可能撞到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唐纳德毫无徵兆地突然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金髮,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
“啊!!!”玛丽亚发出悽厉的尖叫,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所有的偽装都被撕碎。
唐纳德根本不理她的惨叫,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暴地將她从病床上硬生生拖拽下来!
玛丽亚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呼出声,但唐纳德没有丝毫停顿,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著她走向病房那扇打开的窗户。
“不!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
玛丽亚彻底慌了,双手胡乱地挥舞著,试图抓住什么,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那两名便衣警察和跟进来的伊莱、万斯都屏住了呼吸。
唐纳德一直將她拖到窗边,单手抓住她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