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的上半身强行探出了窗外!
“啊啊啊啊!!!”
夜晚冰冷的寒风瞬间吹乱了她的头髮,灌满了她的口鼻。
玛丽亚的尖叫变成了极度恐惧的呜咽。
她被迫俯瞰著楼下如同玩具车般的车辆和渺小的人影,七层楼的高度让她头晕目眩,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她的心臟,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唐纳德凑到她的耳边:“我耐心很少,没营养的废物的话不要说。”
“你说你脑袋疼,我看你是浑身都欠收拾。”
他抓著她的头髮,又將她的身体往外送了几分,玛丽亚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窗外,只有小腿还被唐纳德用膝盖顶著勉强掛在窗沿。
她嚇得魂飞魄散,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尿液不受控制地浸湿了昂贵的裤子。
“把你丟下去,你说有没有人为了你找我麻烦,谁敢找我麻烦?!”
“不!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拉我回去!拉我回去!!”玛丽亚破声叫道。
唐纳德冷笑一声,这才像拖拽一件垃圾一样,將她从窗外拽了回来,隨手扔在地板上。
玛丽亚瘫软在地,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哭泣声。
“我是—我是女人—”
唐纳德一脚踹在她脸上,“我已经慈眉善目多了,如果你不是女人,我还送你来医院?你已经在审讯室当耶穌了。”
打性別的拳?
嗨,唐纳德打的就是这种人。
“现在头还疼吗?”
玛丽亚猛地摇头,带著哭腔,语无伦次:“不—不疼了—我说,是古兹曼他想让我联繫总统先生—他愿意出钱,只要撤销对他的通缉——”
“他跟我说,1亿美金也出的起!”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玛丽亚断断续续的供述和抽泣声。
伊莱和万斯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这涉及国家最高层的巨额贿赂,依然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这相当於什么—
你在前面拼死拼活,然后,嘿,你老大投降了,这谁听了不悲愤?
唐纳德眼神幽深,他蹲下身,看著狼狈不堪的玛丽亚:“把你知道的,所有细节,关於古兹曼,关於你联繫总统先生的渠道,关於这笔“生意』的每一个环节,一字不落地,给我写下来。”
“少写一个字,或者让我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