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万宝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叮”一声用zippo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將烟雾隨意地吐向天板。
接著,他又抽出一根,递向古兹曼,语气平淡:
“来一根?”
古兹曼的目光扫过那根烟,没有接,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不用,我戒了。”
唐纳德也不在意,把烟塞回烟盒,翘起二郎腿,打量著对方。
古兹曼看著他,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应该杀了我。”
“哦?”唐纳德挑眉,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就这么想死?活著不好吗?”
“这辈子,钱,女人,权力,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古兹曼的眼神空洞地望著白色的天板,“死?隨时都可以。”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古兹曼的眼睛:“可惜,你现在比世界上大部分东西都值钱。墨西哥城那边,有的是人愿意拿出真金白银和好处来换你这条命,或者说,换你闭嘴。”
古兹曼闻言,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认命。“你现在不杀我,你会后悔的。”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著一种篤定的诅咒意味。
“后悔?”
唐纳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突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古兹曼那张肥腻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能抓你次,就能抓你两次。你以为你还能跑?”
说完,他猛地凑近到古兹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个选美冠军老婆,emmacoronel—嘖,叫得可真骚,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
古兹曼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具瞬间出现裂痕,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唐纳德,眼神里终於喷涌出无法抑制的怒火和杀意。
对於这个老婆,他是真喜欢!
据说,据说哈,他想让孩子大了后接替他的位置,然后他和妻子回归生活。
唐纳德很满意他的反应,重新坐直身体,叼著烟,甚至故意做了一个下流猥琐的送胯动作,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
“真润啊。”
他顿了顿,看著古兹曼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还有,你那个小儿子,叫什么来著?死的时候,一直喊“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