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很可惜,当时你不在场,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不过没关係,下次等我杀你另外几个儿子的时候,一定记得给你拍照,让你好好欣赏。”“
“噗”
古兹曼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眥欲裂,挣扎著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腰部的剧痛和手銬限制住,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唐纳德!我x你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唐纳德看著他失控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杀的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谢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看床上剧烈喘息、诅咒不断的古兹曼,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门,伊莱和万斯立刻迎上来。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对著伊莱,指了指病房里面,语气轻描淡写:“去,把他两只脚的脚筋给我挑了。“
“妈的,太囂张了!老子亲自来见他,他居然还敢躺在床上装大爷?连起身迎接都不会?这么喜欢睡床,老子让他这辈子就在床上睡到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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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病號,不躺著,难道给你来一段街舞啊?
伊莱没有丝毫犹豫,刻点头:“明白,局长!”
然后停顿了下指著那边问那女人怎么办?
“怎么办?”
“剁碎了丟格兰德河餵鱼。”
被唐纳德在电话里指著鼻子一顿臭骂,尤其是把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鲁比多的老母都“问候”了个遍之后,墨西哥城那帮官僚老爷们的效率,瞬间就从老牛拉破车提升到了f1赛车的级別。
什么流程繁琐、需要討论、议会审议统统见鬼去了!
在绝对的“暴力勒索”和赤裸裸的人身威胁面前,官僚体系那套拖字诀和太极拳显得无比苍白。
钱?
给!
2015年11月11日,光棍节。
联邦政府的特批文件飞向华雷斯,设立“边境经济发展区”的授权、华雷斯市政府直接对外军购的特许权、对周边几个乡镇的治安管辖权扩展、以及2000名新增警力的编制和首批装备拨款,所有这些之前被视为野心的条款,竟然在议会以惊人的速度通过了投票。
当然,背后有多少骯脏的现金和不记名债券在暗流涌动,就只有唐纳德、奥索里奥·
钟以及议会里那些突然变得“通情达理”的老爷们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