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同,这是一种更直接、更野蛮,也更具压迫性的力量。
就在这时,吉米·麦克纳布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他刚刚结束与dea华盛顿总部的通话。
“怎么样?”唐纳德瞥了他一眼,问道。
吉米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局长不同意。他说奇瓦瓦州是禁毒前线的重要支点,dea办事处不能轻易撤离,而且————他认为华雷斯的情况太复杂,將机构迁移到这里,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政治联想和风险。”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同意?”唐纳德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看著吉米,语气平淡地问:“吉米,你们dea的现任局长,是叫查尔斯·罗森伯格对吧?你知道他住在华盛顿特区哪个区吗?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固定的度假习惯?”
吉米听到这个问题,浑身猛地一抖,他抬起头,惊愕地看著唐纳德,嘴唇都有些哆嗦:“唐——唐纳德——这不好吧?!他可是dea的局长!干掉一个美国联邦局的局长,这影响太大了!会引发地震的!”
他以为唐纳德又要故技重施,动用“物理清除”的手段。
“什么素质?”
唐纳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动不动就杀人?我们是文明人,解决问题要用文明的方式。打打杀杀那是最后没办法的选择。”
他说著,伸出三根手指,用一种仿佛在传授人生经验的语气说道:“做大事,要讲究步骤。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这三步曲你没听过吗?”
“先给他送点钱,表达一下我们的善意和诚意。你觉得20万美金,够不够让他重新考虑一下你的申请,或者至少,愿意坐下来跟我们谈谈”?”唐纳德看著吉米,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晚上去哪里吃饭,“这笔钱,我来出。”
吉米·麦克纳布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唐纳德,半天说不出话来。
20万美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来,只是为了“请客”开路?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衝击。
他看著唐纳德那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笔寻常生意的脸,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和“格局”,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还很——很文雅?
“我不知道。”
“查尔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