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和其他mf成员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他强压著怒火,对唐纳德说道:“唐纳德局长!爱泼斯坦先生也是先生的邀请者!您这样做————”
唐纳德仿佛这才注意到他。
他扔掉手里的甩棍,从地上捡起刚才掉落的、还在燃烧的万宝路菸头,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他对著安保头目,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无赖的笑容:“抱歉。”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医生说我有点狂躁症,偶尔需要发泄一下。”
他朝著安保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要看我的病历本吗?”
闻讯赶来的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约翰·麦肯蒂。
他原本是来处理晚宴前的一些紧急事务,听到走廊这边的骚动,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不妙。当他挤开人群,看到倒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满脸是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杰弗里·爱泼斯坦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上帝啊!”麦肯蒂失声低呼,他快步上前,但又被尤里·博伊卡那堵墙一样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他焦急地对著身后跟进来的庄园工作人员喊道:“快!快叫医生!立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一旁,正悠閒地整理著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散步归来般的唐纳德,语气压抑著极大的怒火:“唐纳德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泼斯坦是先生重要的客人!您是否需要解释一下您的行为?!”
唐纳德闻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麦肯蒂一眼,他沉吟了半晌,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带著点嫌恶和委屈的语气开口:“他摸我屁股。”
“什么?”麦肯蒂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纳德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爱泼斯坦,表情严肃地重复並补充道:“他骚扰我。他暗示我,要我晚上去他房间陪他。这让我感到非常噁心和愤怒。”
麦肯蒂看著唐纳德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以喜好x成年少女闻名的爱泼斯坦,他差点气笑了,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唐纳德局长!这个玩笑並不好笑!谁不知道爱泼斯坦他————”
“他什么?”唐纳德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危险,“麦肯蒂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还是说,你觉得他骚扰我是一件无足轻重、甚至值得怀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