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当玩笑吗?!”
“他让我感到被冒犯,感到噁心!”唐纳德一字一顿,“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討厌这种不乾不净的触碰和暗示,至於你信不信————”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无赖的篤定,摊了摊手:“反正,我是信了。”
就在这时,地上原本因为剧痛和打击而处於半昏迷状態的爱泼斯坦,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离谱的指控,一口气猛地提了上来,喉咙里发出“响”的声响,染血的手指艰难地抬起来,似乎想要指向唐纳德,为自己伸冤。
麦肯蒂见状,也顾不上和唐纳德爭辩了,连忙又朝外面喊道:“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
他再次看向唐纳德,脸色铁青,语气沉重:“唐纳德局长,这件事,先生肯定会知道。我希望您已经想好该如何向他,以及向爱泼斯坦先生背后的朋友们解释。”
他特意强调了“背后的朋友们”几个字,暗示这件事牵扯的势力绝不简单。
然而,唐纳德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甚至掏出烟盒,又点上了一支万宝路,深吸了一口,朝著天板吐出一个烟圈。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
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讥誚,看著麦肯蒂。
“是他先动的手————嗯,先动的咸猪手”。我这是正当防卫,顶多是防卫过当,至於先生知道————”
唐纳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就知道唄。
他一点都不带怕的。
他心里门清,只要没真正触及到那些隱藏在幕后的、真正掌控局势的“深层”势力的核心利益底线,他唐纳德现在就是个移动的“流量炸弹”和“政治符號”。
美国的媒体和公眾,某种程度上也“需要”他这样一个充满爭议和故事性的外来者。
流量,在这个时代,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它能带来关注,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扭曲是非的评判標准。
要不然,古代的那些梟雄权臣,为何都要苦心“养名”?好的名声是护身符,坏的、凶的、令人忌惮的名声,同样也是!
当然,唐纳德也明白,如果真的不识相,触碰到了那些真正掌控资本和权力的“隱形组织”的根本利益,那么就算你是耶穌下凡,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打成撒旦降临,然后彻底碾碎。
但现在,为了一个声名狼藉、本质上不过是“高级皮条客”的爱泼斯坦?还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