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米封锁完成。”。奥地利的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声音也响起。
“c队就位,三家酒店外监视中,確认无异常暂时。”
“d队就位,狙击手已在制高点锁定剧院所有出口。”
唐纳德看了眼时间:下午5点5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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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演还有38分钟。
“保持静默监视,等他们先动。”
唐纳德下令,“记住,我们要的是全歼,不是驱散,放他们开始表演,等枪响,等他们控制人质然后我们登场。”
“明白。”
通讯频道恢復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唐纳德靠回椅背,目光扫过屏幕。
他拿起手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水很凉,压下了喉咙里那点焦灼。
“局长,”索菲亚忽然开口,“牧师在通讯,截获到加密信號,內容简短:
舞台就绪,等待开幕。”
“回復呢?”
“无回復,应该是单向確认。”
唐纳德点点头。
好戏要开场了。
剧院內,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將金色光芒洒在猩红地毯上,空气中飘荡著乐团调音时断续的乐器声。
观眾陆续入场,找到自己的座位,低声交谈,翻阅节目单。
二楼左侧,9號包厢。
“牧师”站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透过缝隙观察下方大厅,他穿著深灰色西装,打著暗红色领带,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商人。
耳中的微型耳机传来轻微电流声,接著是“医生”平稳的匯报:“一楼第七排,视野良好,已標记优先控制目標,第三排中央戴珍珠项链的老妇人,她旁边是市政规划副局长;第五排穿白色礼服的女人,她是美国领事夫人,第八排那个禿顶男人,本地最大建筑公司老板。”
“收到。”
“牧师”低声回应,目光扫过那几个被提及的位置。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诗人”闪身进来,他已换上剧院工作人员的黑色制服,胸前別著“技术部”的徽章。
“音控室清理完毕。”
“两名值班员已替换为我们的人,监控系统已植入后门,7:25分准时切断应急照明和公共广播,保留主灯光和舞台供电。”
“通讯干扰?”
“设备已安装在通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