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范围覆盖整个剧院。枪响后三十秒启动,阻断所有民用频段信號,但我们的战术频道不受影响。”
“牧师”点头:“武器呢”
“铁锤和钉子已经取货,分藏在四个卫生间通风井。突击组拿长枪和爆炸物,控制组拿手枪和震撼弹。”
“时间很紧。”
“够用。”
“诗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按照排练,从领取武器到控制全场,预计四分钟。”
“牧师”转过身,看著“诗人”:“最后一次確认,撤离路线。”
“舞台后台通道,直达地下停车场,两辆救护车已就位,车上有备用武器和医疗包,若此路线受阻,备选方案是挟持人质从正门撤离,要求直升机,但那是最后选项。”
“我们不会用到最后选项。”
“牧师”说,“这次行动不是自杀任务。”
当然不是没有自杀任务——
但价格不一样。
“诗人”点点头,准备离开,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牧师,你听到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的很!”
这话从一个满手是血的屠夫手里说出来,有些搞笑,但“牧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我也有感觉。”他缓缓说,“从我们入境开始,太顺利了。海关检查比预想的宽鬆,酒店入住没有额外盘问,就连武器藏匿点都没有被意外发现。”
“你认为我们暴露了?”
“不確定。”
“牧师”摇摇头,“但要是华雷斯的警察那么蠢得话,早就被罪犯们给突突突死了,那帮毒贩可是被他们打的溃不成军。”
说著抬起头,“你觉得唐纳德他们是废物吗?”
“诗人”的脸色微微发白:“那我们还继续?”
“继续。”
“牧师”放下酒杯,“即便是陷阱,我们也已经站在舞台中央。剧本写好了,演员就位了,观眾在等待演出必须继续。”
他停顿了下说,“客户给了货款,要是我们就这么回去,你觉得组织会饶了我们吗?”
“诗人”深吸一口气:“明白。我去准备。”
他离开包厢。
“牧师”重新站到窗帘后,目光穿过大厅,看向舞台。
深红色的幕布紧闭,后面藏著普契尼笔下的悲剧。
《蝴蝶夫人》。
一个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