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里姆点头,关了小窗。
他转身面向队员:“再重复一遍任务流程。我们收到突击指令,a1组和a2组从舞台后方通道突入,a3组控制停车场並封锁撤离路线。”
“优先目標,击毙所有持枪恐怖分子。次要目標:保护人质安全,特別注意,对方可能使用爆炸物。”
“遇到人质阻拦或人体盾牌怎么办?”一名年轻队员问。
卡里姆看著他:“我寧肯给你们开庆功会,也不愿意给你们开追悼会,明白吗?”
队员点头。
“最后。”
卡里姆说,“我们是mf,华雷斯最锋利的刀。
“是,长官!”
第二辆车內,气氛相对轻鬆些。
这是b队的运输车,负责三家酒店的快速反应。
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他的武器是一把加装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插在腋下枪套里。
“希尔顿酒店確认,目標两人,偽装成客房服务人员,已进入酒店员工区。
“通讯器里传来监视组的声音。
“皇冠假日酒店,目標三人,在酒吧就座,点了饮料但没喝。
“凯悦酒店,目標两人,在大堂休息区看报纸。”
奥地利人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回应:“保持监视,等剧院那边枪响。记住,酒店目標的任务是製造混乱,牵制警力,所以他们可能会使用汽车炸弹或纵火。发现爆炸物跡象,立即报告,授权先发制人。”
“明白。”
他看了眼手錶:6点20分。
还有1小时10分钟。
他拿出手机,给唐纳德发了条加密简讯:“b队就绪。酒店目標行为正常,未发现异常调动。”
几秒后,回復来了:“收到,记住,酒店是次要战场,剧院才是核心。但次要战场失控也会酿成大祸,你把握分寸。”
“明白。”
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雨下得更大了。
晚上7点整。
剧院內灯光渐暗,只剩下安全通道微弱的绿色萤光。
观眾席的嘈杂声平息下来,近两千人屏息等待。
指挥中心,唐纳德身体前倾,几乎贴到屏幕上。
“各小组,最终確认。”
“a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