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b队就位。”
“c队就位。”
“d队狙击手就位,视野清晰,已標记十二个高价值目標。”
“剧院內部监视,十二个目標全部在预定位置,无异常移动。”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演出开始后,保持最高警戒。等他们动手,等枪响,等人质恐慌然后我们收网。”
“局长。”索菲亚忽然说,“牧师离开了包厢,正在往一楼移动。”
画面切换,牧师从二楼楼梯缓步而下,整理著西装袖口,表情平静,与普通去洗手间的观眾无异。
“他在向医生靠拢。”
索菲亚说,“两人將在第七排后方通道匯合。”
舞台上,深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乐团奏出序曲的第一个音符,低沉的大提琴声在剧院內迴荡。
牧师在第七排侧方的阴影处停下,医生从座位上起身,假装整理披肩,自然地走向他。
两人並肩站在通道里,背对著舞台,面朝观眾席后方。
“还有17分钟。”医生低声说,她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握著一把陶瓷手枪,能通过剧院简陋的金属探测器。
“各小组状態?”牧师问。
微型耳机里陆续传来匯报:“突击一组就位,卫生间通风井,武器已领取。”
“突击二组就位。”
“控制组就位,已標记优先目標。”
“音控室就位,程序待启动。”
“通讯组就位,干扰设备待命。”
牧师微微点头:“按计划,音控室切断应急照明和广播,突击组同时从四个方向进入观眾席,控制通道和出口。控制组同时行动,挟持优先目標。”
“遇到抵抗?”医生的声音很轻。
“当场处决一个,立威。”
牧师说,“那个建筑公司老板,他坐在第八排,体型肥胖,动作慢,容易得手。”
“明白。”
牧师的目光扫过观眾席。
黑暗中,一张张脸被舞台的反射光照亮,沉浸在音乐和即將展开的剧情中。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將成为另一场戏剧的演员。
“你知道吗,医生。”
牧师忽然说,“我小时候在波哥大看过一次《蝴蝶夫人》。我母亲带我去,那是我第一次进剧院。”
医生有些意外,看向他。
“当时我不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