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只觉得无聊。”
牧师继续说,“但当蝴蝶夫人自杀的那段音乐响起时,我哭了。我母亲很惊讶,问我为什么哭。我说,因为她明明可以逃走,却选择死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留下的房间里。”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我想,她不是不能逃,是不想逃。有时候,死亡是一种姿態,一种最后的反抗。”
医生沉默了几秒:“你想说什么,牧师?”
“我想说,今晚很多人会死,但他们的死,会让更多人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用谈判解决,只能用血来书写。
医生握紧了口袋里的枪:“包括我们自己的血?”
牧师笑了:“包括。”
舞台上,女主角唱出第一段咏嘆调,清澈的女高音如泣如诉。
晚上7点21分。
指挥中心,气氛绷紧到极点。
所有屏幕都在闪烁,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音控室检测到异常数据流!”索菲亚语速加快,“有人在植入指令,目標是灯光和广播控制系统。”
“能拦截吗?”
“可以,但要放他们完成第一阶段,如果我们现在切断,他们会警觉。”
唐纳德手指敲击著扶手:“放他们做,等他们切断应急照明后,用我们的备用系统覆盖,恢復部分关键区域的照明。”
“明白,已准备备用指令包。”
“剧院內温度传感器显示,三个卫生间通风井温度异常升高。”另一名分析员报告,“人体热量,推测突击组正在领取武器。”
“標记他们的位置。”
大屏幕上,三个红点开始闪烁,旁边標註出预估武装人数:每个点2—3人。
“牧师和医生仍在第七排通道,无移动。”
“诗人从音控室离开,正在往一楼右侧通道移动,可能与铁锤匯合。”
唐纳德拿起通讯器:“a队,最终確认,你们有一百八十秒窗口期。枪响后三十秒,你们必须进入剧院。有问题吗?”
卡里姆的声音传来:“没问题,但我们建议,如果他们先处决人质立威,我们是否提前介入?”
唐纳德沉默了两秒。
大屏幕上,牧师和医生的身影在监控画面中清晰可见。两人都侧对著镜头,牧师的手插在裤袋里,医生则保持著双手放在身前的姿势。
在他们前方第八排,那个禿顶的建筑公司老板正专注地看著舞台,完全没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