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剑鞘有些灵性,应当是古物,吸了一些人身的精气,想要取而代之,所以才让人昏昏沉沉。江某有两个办法。」
仆从恭敬请对方道来。
「其一,这剑鞘虽有灵性,但本身不过是铁器,找个铁匠铺子,在火里融了便是。」
江涉语气不急不缓。
「其二,这剑鞘我瞧着有趣,也可收走。带走之前,把裴郎君的精气还回去,就可以转醒了。」
这两种法子……
扔炉子里毁了,容易冒犯到这剑鞘,不知道会不会惹出麻烦。
第二种被高人收走,也不知道能不能根除,以后要是再犯如何是好。
仆从不敢擅自做这样的决断。
他犹豫说:「小人不敢妄做决断,可否禀明夫人?」
江涉也不会为难他。
「自然可以。」
仆从小心翼翼告退,出了寝房的门,随后飞奔着跑远了。
……
……
江涉低头,寻了个高足椅坐下,悠游自在地品茶,欣赏着这个时候士族的家居。手上还搭着那铁剑鞘,袖子有意无意压着。
道士站在旁边,掐着自己的腿。
他一直回想,方才这青衣人随手就把长剑取来,剑还会飞似的。
倒是语气带上敬重。
「先生取来铁剑,用的是何法?」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人没有念咒,也没有诵念经文,平淡的就像是擡起自己的手臂。
道士越是回想,越觉得道法精妙。
今日是遇上奇人了。
兖州真是块妙地,能在庙前遇上神仙手书,还能在这瞧见神通术数。
道士大着胆子问:「可是神通?」
江涉怀中卧着黑猫儿。
他一下下捋着猫,「一点小技俩,不足挂齿,算不上神通。」
这是小技俩?
道士:「先生莫要蒙我……」
猫对这有灵的剑鞘,新鲜的很,目不转睛盯着铁鞘上转动的眼睛,爪子悄悄擡起,忽地重重扑在将军会动的眼睛上,死死压着。
床榻上。
昏厥的裴郎君,呼吸急促了一瞬。
江涉把剑鞘拿走,瞧着上面那倒霉的将军。
元丹丘乐道:「这雕工倒好,不知道是哪个铁匠做的,瞧着就像是活的,怪不得能成灵。」
李白瞧了一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