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
「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跟先生只随口一言,便可影响五岳,点灵启智的神通道法相比。我这不过是孩童在进士面前背书,哈哈,不必惊讶,不必惊讶。」
张果老说着还看了江涉一眼,对江先生藏着不说,显然很有怪意。
他比不了江先生,但还是能在凡人和小精怪面前显耀一番。
张果老端起酒盏,笑看惊愕的众人。
「如此。」
「有美酒,有美景。」
「正月初一,天地清正。」
「诸位,请饮之——」
这一晚,他们都喝的大醉了。这酒香清冽,喝起来让人周身一清,比曾经在地祇那里喝来的美酒,滋味还要更好。
江涉很爱张果老这美酒,不由贪杯多饮,准备回头多讨要几壶。
李白元丹丘也喝得大醉。
美酒清香动人,就连年岁最小的杜甫也饮了一杯,眼神迷蒙,说着醉话。
江涉一听。
说的是之前在城隍庙前见到那一家子顶杆的事。
一个强壮的汉子顶起长杆,上面是几个孩童爬在杆子上,跟着母亲做出倒立的动作,有时勾杆悬垂而下,很是惊险,随时可能摔下来。惹来许多赏钱。
这是他们谋生的本事。
也没准是丧命的原因。
张果老也听见了,问:「那小郎君如何想?」
杜甫已经喝醉了,若是平日的时候,是不会这样坦率开口的。
他想了想。
醉道。
「我若为官,当分给贫户流民土地,劝农种桑,让百姓多有活路,不必因家贫、无田可种,做这种随时丧命的戏耍。」
「愿为一官,庇佑天下贫人。」
他叔父杜郎君也颔首,目光欣慰看着侄子。
他杜家有儿孙一二十,只有杜甫被他带在身边游历,只是因为对方不仅文采好,悟性高,还有对百姓的这份悯意。
和尚也赞同。
江涉听了,笑说。
「此为儒道。」
李白和元丹丘听了杜甫说的话,也回想起那日见的事。
他饮过张果老的美酒,也醉了。
「何必要等这幺久?若我手中有一份钱,便救一人。」
「等下次他们在那戏耍,我给够他们几十贯钱,足够过上十年衣食无忧,好生筹谋日后该怎幺过,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