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除此之外,我还留了一副剑鞘守门。那赤刀将军性情顽劣,若是行了恶事,城隍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宽恕,重重教训便是。」
城隍眯着眼回想。
三年前他曾拜访先生的院子,是见到个有些跋扈的将军模样精怪,心里有了数
「小神领命。」
他和文武两位判官跟随在车马旁边,一路送出了城。
守城的官兵验了过所。
扫了一眼,有点惊诧。
「这位郎君,你们是开元十三年来的,上次还是在洛阳,怎的忽然到了兖州?」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江涉,若不是这几人衣衫看着不似寻常人,又乘着马车,官兵早就把他们拿下了。
江涉不慌不忙。
「你再看看。」
官兵耐着性子再看,不知为何恍了下神,这下再去看,便看到上面有详细的文字、勘过记录……一应俱全。
诶?
刚才有这些东西?
官兵抖了抖,仔细又看了两眼,才把过所还过去,摆摆手,放几人出城。
「真是邪门了,刚才竟还眼花了。」
马车出了城。
江涉道:「就送到此处吧,城隍别过。」
城隍身形虚虚,一身威严官袍,拱手道:「他日再与先生相会。」
江涉也认真回了一礼。
「他日再会。」
城隍负手而立,春风吹折鬼神的衣袂,一直到马车走远,看不到最后的影子了,他才收回视线。
叹了口气。
文武判官就站在他旁边。
城隍判官感慨:
「仙神云游,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
像他们这种身死后被封成的鬼神,终其一生,固守一地。城隍远远望着已经看不见的车马,心中难免生出追寻大道的念想。
然而,大道何其艰难?
罢罢罢!
城隍又望了一眼,转身带着两人离去。
江涉已经远去,城隍还是说出心中的敬称,私下里不再称呼先生。
「走吧,也该往神仙住处那边走一趟,不负所托。」
……
巷子里。
正从剑鞘里钻出来的赤刀将军打了个喷嚏。
离了煞星,他显得有些兴奋。江涉走的时候没带上他,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幺回事,赤刀将军也在剑鞘里缩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