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生怕煞星想起他。
今日终于走了!
门外三个孩子蹑手蹑脚敲门,探着脑袋左顾右盼。
赤刀将军腾地现身,居高临下望着三个豆大的小孩,声音威严:
「你们来做什幺的?」
三个小孩吓了一跳,他们之前已经见过这将军几次,不那幺害怕,这回没有哭,只是怯生生好奇望着,让赤刀将军颇为失望。
三个小孩犹豫了下,小胖子被推出来,挠了挠脑袋。
「将军好,我……先生走了,我们过来看看,顺便给院子里洒扫一下。」
说着,胖小孩还仰起头,目光露出羡意。
「将军真威风呀!」
赤刀将军一怔。
他抚了抚虚幻的长须,自得道:「咳,本将军一向如此……」
……
……
车马一直走着。
出了城外不远的地方,江涉擡头望了一眼。
远方有个不大的庙,修的工整漂亮,唯有面前是个土墙,和三年前的热闹不能相比,如今也只有零星七八人在庙附近踏春。
还有几个小小的人点,坐在那土墙前,誊抄着什幺。
元丹丘诧异。
「石神娘娘庙前还有人啊。」
李白也眯着眼睛细看,看出是个道士,想起来:「这是秋齐秋道长啊……」
老鹿山神也看过来,瞧着那求道人。
微微颔首:「能坚持求道,就比其他人不知高了几何。」
李白问:「秋道长可能学来?」
老鹿山神仔细想了想。
没有欺瞒,或是搪塞,与他们如实道来。
「向来修行中人,难遇正法,难遇名师。但即便侥幸得到了正法,也少有人能修行到最后,或有因缘难舍,或资质不足,或遇魔考……」
「真正一直走在大道上的,万中无一。」
「何况仙法高妙,许多人也只不过是凡人罢了,就算见到,也难以修持。」
「真正能否学到,学到几分,却不好说。」
元丹丘听着,心有所感。
老鹿山神见到。
微微一笑,又说:
「不过,既能走到求道路上,便是天生有幸于我。能够得道,固然欢喜,是我收获,是我修行。」
「可谁说,求道不成,便不是收获,不是修行?」
李白和元丹丘都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