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活动。」
「对了,曾七如何了?」
……
张果老扭过头,心里生出痒意,就那幺看着江涉。
江涉大笑。
「果老自然一同去。」
两人走了出去,院中人依旧毫无觉察。回到茶摊前坐下,张果老低头一看,那壶茶竟已经被摊主收回去了。
他笑着讨要。
「摊主,我的茶水何在?」
摊主回过神,重新见到这两人,惊了一下,抚了抚心口,又倒了一壶茶水,递了过去。
「两位刚才出去了?」
江涉笑着称是。
三水和初一欢呼一声:「前辈回来了呀!」
江涉抚着猫儿,懒洋洋晒着下午的太阳,在茶摊前慢悠悠喝完一壶茶。
摊主在这做生意,跟人打交道,话说的格外多,每来一个客人,摊主就说起城中曾家读书人活过来的事,议论热闹。
三水和初一眯着眼睛偷笑。
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戏谑。
……
……
这两天,严家买来了不少好酒,一坛又一坛,从下人到主家都奇怪,不知道郎君做什幺。
一直到五月十五这天,严学林带着一坛选出来的好酒。
用油布包两个下酒菜。
身边连仆从也没带,同家里说了一声,提着酒坛、油纸,就走出了家门。
寻到那约定好的孤舟,严学林心中一喜,走近了几步,才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一个人,正是同他一起大醉一场的好友。
「玉泽?」
「学林?」
两人这几天还是头一次见面,见到对方手里提着一小坛酒,心中明了。
「看来江郎君是邀请了我二人啊。」
曾玉泽听到他感慨,打量了下对方的神情,像是恍若不觉的样子,想了想,问出一句:「学林可想过,你我为何能够醒来在此一聚?」
「不是江郎君相邀?」
「我问的不是这个,当日你我都饮了酒水,昏睡一场,学林可想过为何我等会醉上四年?」
严学林眼皮一跳。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猜测,自己明明在四年前就下葬了,为何依然能活过来。
只是一直没敢深想。
曾玉泽看他愣神,「看来学林兄有些明悟了。」
他道:
「你我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