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当年同在书院读书的同窗,几乎已经两鬓斑白了。」
「学林醒后,身子骨可康健?」
这段时间,有不少大夫郎中来他家,诊脉又观面色,带着徒弟药童观察他这个脉例,来来回回查了几回,什幺也没查出来,只得出一个气元充沛的结论,啧啧称奇。
「确实康健……」
严学林喃喃说,心里竟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两人心中都闪着各种念头。
等了没一会,远处就传来脚步声,江涉和一个陌生的老翁行了过来,身旁跟着一猫一驴。
「江郎君!」
「想不到上次我与君见面,竟已经过去了四年。」
江涉上船,打量着两人红润的面色,趣道:「好久不见,两位赴约来得有些早啊。」
严曾二人拱手。
他们哪能睡得着,从得知要赴约的那日起就提前预备上了。约定的巳时,他们早早爬起来,穿戴换过一身又一身,出门的时候也刚是辰时。
「这位姓张,我一好友。」
江涉介绍张果老,两人也连忙见礼,四人互相问候了几句,坐在舟中,两人眼中都是好奇和忐忑。
江涉一笑,准备摇起船桨,行在山水中,与人说笑。
严学林看向没有登船的白驴。
「那白驴……」
「我这驴子自有法子过来。」
张果老看出他们憋着的疑惑,哈哈一笑,他招招手,驴子就走过来,碰到他的手,张果老拿起酒坛,问:
「这酒水可借我一用?」
两人不明所以,以为这高人的驴子脾气古怪,爱喝酒。都点头。
「这酒本来就是用来喝的。」
张果老笑起来,敲了敲酒坛的罐子,就见到里面的酒液自动续了上来,送入口中,刚好是一口的量。
张果老对着驴儿一喷。
指间拈起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驴形栩栩如真,是手艺极佳的剪纸。看了两眼,重新揣入怀中。
江涉瞧见。
便知道张果老自行断了自己手上的一部分生机,死生之法,已经到达大成的地步了。
张果老回身。
对上瞪呆眼睛,惊愕万分的严学林和曾玉泽二人。
他笑呵呵的,低头倒酒。
「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你们若想知,去问江先生去!」
「这驴子可是他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