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八郎早就好奇那酒水的味道了,酒香一直钻进他鼻间。他端起来一饮而尽,滋味极为甘美,到最后,他甚至有点惋惜,这样的好酒,却只有一杯。
「这酒你是从哪买的?我怎幺在酒楼里从未……」
他话说到一半。
旁边的几个朋友纷纷避让开,捂着鼻子离的很远。
张十八郎纳闷。
「你们这是……」
话没说完,张十八郎自己也愣住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一股混合着鱼虾腥臭的烂味,加上什幺东西腐败的臭气,混合在一起。
好像是……从他嘴里飘出来的。
什幺死味?
同他交情好的朋用袖子死死掩着鼻子,忍不住说了一声实话:
「张十八,快闭上嘴吧,太臭了!」
张十八郎捂着嘴,难以置信。
这时候,他耳边听到一句话,声音苍老:「公子所言臭气熏天,今日赠酒一杯,正好让口气与言语相符。」
「若是嚼用丁香或是牙粉,十年可除此气。」
「若是食夜香。」
「一……三月可除。」
张十八郎大惊:「谁在说话?」
他左右望去,却只看到那老翁的背影,张十八郎连忙吩咐仆从:「你们去把他给我捉过来!」
一张口,恶臭扑鼻。
仆从被熏了个跟头。
酒楼二楼,附近几个酒客就跟着皱起眉头,放下碗筷捂住口鼻,叫来店里伙计,「你们这里什幺味?」
「哪来的臭气?」
「熏死个人!」
张十八郎耳边听到这些声音,又恼又怕,心中不由惴惴起来。
身边朋友早走了好几个,只有跟他关系好的两人远远站在远处,捂着鼻子,让自己尽量不要呼吸。
「张十八,你先住口吧,别再说话了!」
又说:「到底吃了什幺东西,莫非是齿龋了,怎幺这幺般臭气?」
张十八郎立在原处。
左右皆逃。
他听着咒骂声,茫然起来,想到刚才听到的这话,捂着嘴低声说:「你们刚才听见没有?」
仆从一脸菜色。
「郎君说什幺?沈郎君说话是有些不中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家郎君快住口吧,他要被熏死了。
张十八郎愕然。
「那老头说的话你们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