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著脸看向李秋雯,冷声说道:“出去抽根烟吗?”
李秋雯听出了程心语话里话外的寒意,身躯微颤的同时,只能声若蚊蝇似的说道:“好。”
来到別墅的院子里,程心语在院子里的圆桌旁坐下,对著跟过来的李秋雯说道:“坐吧。”
一边说著,程心语一边摸出香菸点燃,一时间,院子里就只有程心语默默抽菸,以及香菸静静燃烧的声音。
而李秋雯就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坐在一边,等到一根烟抽完,程心语才捻灭香菸,问道:“恨我吗。”
李秋雯霍然抬头:“怎么会呢!”
她连忙摆手解释:“我没有这种想法的,心语姐你想太多了。”
程心语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是我想太多了,而是你做的太多了?职场上,跟老板亲近相处的机会你就是这么用的吗?你是觉得当初我让你纳的投名状,很不合適,以至於你一直耿耿於怀到现在吗?”
程心语的话说的越来越严厉,但她並没有结束自己的输出,而是更为冷冽的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当初做的太过分了,我不拦著你,你离开公司,你的帐號,你取得的一切我都可以做主,还给你。”
“当初拍下来的视频你也有了,你要是觉得委屈,也能去法院,去警局,给自己找个公道。”
在程心语严厉的批评下,李秋雯都快慌死了,她抬起头连连摆手:“不是这样的心语姐,我没有这么想,真的你信我啊。”
一边说著,李秋雯眼窝里的眼泪就跟著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程心语重新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问道:“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李秋雯了会儿,开始特別难为情的说道:“我,我不討厌心语姐的,更没有討厌吕总,只是....我取得的成就越高,得到的关注越多,来自你们的关心越多,我就越难受。”
“每次看到吕总关心我的事业,还有生活的时候,我都会越来越难受,我...”
李秋雯紧胸口,好像她已经无法呼吸了一样。
程心语见状就明白了。
她嘆息一声补充道:“想要靠近却又害怕,疏远却又会惦记,希望自已跟老板之间不再是这样畸形扭曲的关係,渴望著世俗描绘的,所谓的正常的关係,是吗?”
李秋雯再次低下头,然后狠狠的点头。
程心语看著李秋雯微微摇头,然后说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吧?”